来。”
“这是我生气不生气的事吗?!这是一步一步来的事吗?!这工作有难度吗?!这是业务生疏吗?!这就整个一个工作不负责任!”
“就是不负责任。”朱建华重复了一遍。
“朱书记,你批评我们是对的。我们接受。”白吾行说话了。“你这样兢兢业业的为单位着想,像我们的亲兄弟一样,我们应该把工作做好,不应该给你找麻烦。”
朱建国的脸不那么紧绷了。
“有什么错我们都会去让他们纠正的。”
“你们总是他们他们的,好像你们就没有错一样.”
“我们有错我们都会改的。但是现在的年轻人确实是很浮,需要有更多的教育。”朱建华说。
朱建国想一想也是,各庭室的书记员都是年轻人,老干部要告诉他们怎么做,也不可能事无巨细的处处跟着。他叹了口气说:
“你说这批年轻人咋都是这样的?”
这个倒盖章子的年轻人不是这批来的,是来了四五年的,但是没有人给纠正,因为谁都不想再因为澄清什么而把事情搞的更加的复杂。澄清是为了简单明白,而不是为了别的。
几位庭长见朱建国不再说什么,就各自抱着自己的卷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这是谁给朱书记打的小报告?要不然,他怎么知道是谁把章子盖倒了?”
回到办公室的庭长们,没有人去研究怎么纠正错误,而是去研究是谁发现了这样的错误。
“应该是李小兰,案卷在李小兰手里,只有她才有可能能把各个庭室的案卷翻个遍。”
就这样,各庭长们把从朱书记那里承受来的怨气,都默默的记在李小兰的头上。
李小兰反应的问题得到朱建国的重视,那种被信任的安慰模糊着她的心,模糊着她的眼。她只知道自己的工作现在见到了成效,这成效体现在案卷上,体现在朱建国的雷厉风行上。她自己都没有想到,朱建国对自己反应的问题是这样的重视,重视到立即解决的程度。那份一块石头落了地的感觉,让她身体轻松的有点飘。飘飘然的飘。也是,她一直在心中有一股劲,那股劲一直在她心里憋着,憋得她有点沉重,有点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