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补充能源。
它巡视了一会儿,问道:“主人,找到了吗?是在这里吗?”
它的心口怦怦地跳,仿佛是一块放在煎锅上的肉。
扑兹、扑兹、扑兹……跳得焦急又煎熬。
曼华敛紧了嘴角,他的力气已经基本溃尽了。
可是,他还是静静地屹立在那里,就像一株生长在寒霜雪峰上的柏树,俊拔高昂,妖冶神秘,不可侵犯。
一抹残忍的笑,如一把刀,割向了他的嘴角处,深深的割,沉沉的痛!
“我们……现在已落在了陷阱里。”
他的语气,清冷如霜雪,笑意在他的眸子里,是一块闪着红光的刃!
朱儿怔住,原来——
封闭的囚牢里传来了,震耳欲聋的讪笑声,嘲讽如箭飞射:
“哈哈,安葵曼华,没想到吧。你的紫珠同心,也会害了你!”
四周是封闭的,只有天穹是被打开的盖子!
是的,他和朱儿,现在就被人关在了瓶子中,而瓶盖打开了。
空气如凌利的雪花,灌了进来。
仙奕的头发,在天穹之上,像乌云一般纵横飞扬。
他满头的冥蛇,像层层黑云中的海怪,在疯狂地跳跃着死亡的舞蹈。
风刮着他的长长的,卷曲的头发,仿佛是一汪墨绿色的海藻中,无数条可怕的红眼怪蛇,正在叫嚣。
“真是刺激,安葵曼华,你就是我的宠物!不管你怎么逃,我都有能力把你掳住!你的生命力真是顽强了,逃了这么多次,竟然还没死!你的命真硬啊,竟然有人会傻到用自己的生命去延长你的生命!哈哈……”
仙奕大笑起来,他变得巨大无比,就像一只趴在瓶子上的怪兽。
他伸出手指,冲着瓶口指着曼华又继续说:“怎么样,你现在服不服啊!囚下阶,你就是再命硬,也注定会死在我的手心里!只要你还有弱点,你就永远也逃不出我的眼线!”
曼华静黛如一块岩石,他冷然地盯着疯笑中的仙奕。
这个家伙,是比仙辰要狠毒和狡诈得多。
可是,再怎么狡诈毒辣的人,都会有其窒命点。
虽然,仙辰和仙奕都懂得利用伊纱贝儿为诱饵,引诱他上勾。
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是的,他的最终要到达的目的地已昭然若揭。
当仙奕一波又一波嘲讽的笑声,像飞刀一般,刀刀飞射而来的时候。
朱儿的心就像一朵朵的烟花,在希望中灿烂的湮灭。
它突然间觉得有些可笑。
原来,拼尽一切付出的同时,并不一定能得到同等的回报。
它咬紧牙关,对着曼华说道:“主人,是不是抱的希望越大,到头到就会摔得越狠!”
曼华的嘴角,像月牙一般优雅开启:“虽然,对结果不要抱太大的希许是为了以后不受太大的伤。可是,若没有希望,也便创造不了奇迹了。”
朱儿用余光瞅了一眼仙奕,回答道:“可是,我们现在落入了仙奕设的陷阱里了,要想逃不出,是很困难的。”
它对着仙奕的方向,严阵待发。
如果主人一有危险,也能马上做好突击的准备。
即使在如此困境里,它也要誓死保卫主人。
曼华挑了一下眉峰,他的眸子变得幽深墨蓝,里面的那抹红光,就像黑暗中的一束红色曼珠沙华。
红色妖娆,红色弥漫。
他苍白的脸色,却透着一股坚定的光,唇瓣月牙抿动:“我并未就想出去。”
朱儿听后,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疑问着:“为什么?主人,难道您放弃了吗?”
它大为不解,主人的性格是越挫越勇,勇往直前的!
难道现在他想放弃了吗?
主人难道已经心如死灰了?所以不管逃了几次,这一次他想自暴自弃?
不!
绝对不是这样的!
主人不是这么懦弱的男生!
“主人,难道您想在这里跟仙奕同归于尽?”
曼华摇了下头,他的嘴角扯动了几下,有些无奈,有些想笑:“朱儿,你错了。仙奕这个失心疯的人,还不值得我用生命去做赌注。他不配,我也不值得如此去做!”
仙奕的鼻孔喷出怒气:“安葵曼华,你都要死了,还要说大话!你才是一个失心疯的人!”
他头发上的几条冥蛇冲着曼华的方向发动了攻击。
红色的蛇信,吐着污垢般的唾液,飞奔而来。
朱儿拍着羽翅,也立刻冲上前。
在距离曼华五米开外,一圈火焰围绕开来。
冥蛇在火圈外,虎视眈眈。
朱儿很焦急地问:“主人,我们还是先逃离这里再说吧。”
曼华挥了下手,语气清冷若风吟浅唱:“不,我不会走的。”
“为什么啊?”
“这里就是我要来的地方了。因为贝儿就关在这里!”
呃,原来如此,朱儿明白了。
朱儿在曼华的前面,怒视着一群张牙舞牙的冥蛇。
群蛇狂舞,它们集体围攻。
朱儿扇着羽翅,在凤鸣的清鸣声中,一串火焰从火圈中飞射而出。
急促的火花,攻向了黑压压的群蛇。
扑兹,扑兹……
在烈火中的冥蛇,挣扎万分,它们急躁地扭曲着自己的身子,仿佛想扑灭身上的火焰。
朱儿冷眼观之,凤翎竖起的时候,几百支的火羽,又迸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