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而海族却照常生龙活虎地运转一般,只不过是他提前做好了海族的运作方案,提前训练了管理海族大小事务的心腹大臣。
由其它更熟悉海族习性的大臣去管理,更可以让海族发展完备。
而他自然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比如说陪伴年幼又敏感的弟弟。
现在,对于眼前未知的险象,他万分的陌生。
天界对他而言,是宇宙中的洪荒,而他只不过是一粒沙砾!
如何把一颗微不足道的沙砾,变成一轮有爆发力的太阳,才是现在他必须思考的问题。
一步一脚印,深浅自衡量。
罗兰更加用力地握紧了仙岚的手。
这次让他找到了她,失而复得,让他的心更坚毅十分。
珍惜现在所拥有的,才是正道。
他的心暗暗地告诉自己:
“仙岚,或许你不能明白我现在的心情,但是,我的心告诉我,能守住你,即使只有一时,对我而言也是永恒的快乐与幸福。时间是流沙,从不为谁而停留。风霜过往,无情岁月,蹉跎无痕,只有这一刻,才是真实的存在。”
仙岚似乎有感应,侧目凝视着他。
在那一刻,也许生离死别已是一夜的梨花落尽,以往是过去式,永不再来,所有的不幸,哭泣,与等待的心痛都是沉水的沙,过往不用再提!而未来又太过遥远虚幻,所以,只有现在,才是最应该去珍惜的!
在他们的眼神两织纠缠的那一刻。
四周,突然间暗了下来!
光……线,被巨大的黑影压了下来,就像眼前被一座不知从哪移来的大山震了下来。
啾,啾,啾……
三道细不可闻的声响,在黑暗中如飞镖在穿行!
罗兰的心一惊一诧,他立刻醒觉地更加用力地攥住了仙岚的手。
他一把扯过她,搂在了怀中。
啪啦,当他做完这个动作的时候,立马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动,脚下变空了。
他抱着仙岚掉进了一个黑深的无底之洞。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会突然间被人所袭击了?
下坠、下坠、不断地下坠……
他紧紧地抱着仙岚,在黑暗中,两人相依偎。
只听了耳边传来了太阳十子的声音。
“九弟,你干得真是太好了。把他们分开,然后个个击破!哼,我就不信制服不了这个狡猾又玩世不恭的西凉王!”
这是太阳八子的声音。
接着又传来了对话声:“放心吧,由我出马,没有抓不到的人。八哥,现在我们就向三哥禀报吧。”
“恩,去吧。告诉三哥,我们非常漂亮地狙击了他们。哈哈,看来守株待兔也是一种非常实用的游戏嘛。我们虽然进不了西凉界的内部,却可以利用一些笨蛋为诱饵,引诱他们主动进我们布下的陷阱里受死!哼,我倒是要看看西凉王有多大的能耐,可以救他们。”
只见,大厅中央现出了两道白袍身影。
一位淡紫的短发,胸前别着一枚紫色的勋章——太阳第八子,仙乐。
另一位橙色的卷发,胸前是黄橙色的勋章——太阳第九子,仙橙。
仙橙的手心中正拿着一个袋子。
袋子里,正装着罗兰和仙岚。
而正太和安娜,由于是冰族人,会雪花隐遁术,在黑暗情急之中正太拉着安娜,化成了一道雪色的银光,突隐而去。
他们被迫,双双分开了。
四周一片的乌黑,不但黑,还密不透风。
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被人抓住了。
罗兰有些焦急,唷了口气:“都怪我不好,太大意了。”
仙岚倒是无所谓地眨着眼,也学着他的样子,唷了一口气:“嘻嘻,我觉得挺好的。”
“一点儿也不好,这里都闷死了!”
他出声抗议。男人想的事情永远跟女人是相反的。
就像理性与感性是不相融的水与火。
“不会呀,我一点儿也不觉得闷哩。”
她也小声地抗议着,她总喜欢跟他对着干,因为这样子才有意思。
“怎么会不闷呢。看吧,你都流汗了。”
罗兰好像要维护自己的观点似的,执起袖子,擦拭着她的额头。
仙岚嘟起小嘴,咂了两下:“我一点儿也不觉得闷热,是你自己紧张得流汗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