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川高原的春天总是来得很晚,此时的卞唐怀宋早已是鸟语花香,大夏的国土上却仍旧春寒料峭,偶尔还会有一丝冰冷的风从西北吹来,带着刺鼻的香,燕洵说,那是火云花的味道。
似乎一切事情只要和卞唐太子扯上关系,就会变得错综复杂无比诡异。被楚乔打也罢,被人刺杀也罢,这样重大的事件却在官方的有意隐瞒下,被人悄无声息的压了下去,若不是过重的伤势让楚乔足足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她甚至会以为之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
尽管有楚乔这个第一目击证人,但是整个刺杀事件仍旧是扑朔迷离。思索几天之下不得要领,燕洵不得不调动了大同行会在京的一切情报力量,足足十天之后,才得到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然而看着这个答案,楚乔却觉得毛骨悚然,不管是理智上还是感情上,都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既然找不到原因,那我们就只能从结果来看。结果就是,纵然骁骑营和绿营军一起出动将这三千多一路跟随李策西行屡次试图暗杀的贼人一网打尽,大夏却还是因为保护不力而落下了话柄,不得不在唐户关关税提案上给卞唐一点甜头。而卞唐国内,也因为太子遇刺一事而展开一系列的调查,十几个统兵的外姓王爷牵涉其中,这中间还有三个西南藩王极有可能因为这件事而被削了兵权。最奇怪的是,纵然李策的手下几乎个个带伤,但却一个也没死。这太不可思议了,被十倍于己的敌人偷袭围攻,却能有此战绩,如果说李太子真的是撞大运,我只能说他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推理就是如此,当排除了所有的错误答案之后,最后剩下的那一个无论多么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燕洵靠在马车内的软垫上,侧身躺着,手托着额头,淡淡笑着说道:“阿楚,你这回真是命大,若是你真的对李策出手,也许你现在就不在这了。”
楚乔皱着眉,仔细的回想当日的一切细节,可是她还是找不到哪怕一点破绽。如果真如燕洵所说,这一切都是李策一手安排的,那这个男人就实在是太可怕了。
对这件事感兴趣的不止是燕洵一个,太医刚刚离开,宫内就下了传召楚乔的谕令。燕洵一路送她至长平门,便不能再继续往前走了,楚乔下了车,跟在前来引路的宫人之后,进了前沿廊,一路九转向着前殿而去。
也许是时间还早,圣金宫一片安静,天空中有白色的飞鸟翱翔而过,天空瓦蓝,凉风吹在衣衫上,大袖飘飘好似蝴蝶。
“白公公!”
一个小太监突然从香樟殿的方向跑来,对着引路的年迈公公气喘吁吁的说道:“白公公,淑仪局的秦淑仪殁了!”
“什么?”白公公一愣,大惊失色,手中的拂尘顿时落地,结结巴巴的说道:“怎么回事?”
“淑仪局的人说是吃了西膳房的枣泥糕突然发病的,现在内务院的人已经进宫了。”
“怎么会这样?”老公公眉头紧锁。
转过头来刚要说话,楚乔就说道:“公公有事尽管去好了,前殿的路我认得。”
“就那多谢了。”老公公行了个礼,对小太监说道:“快走。”
楚乔在宫中生活多年,对这些娘娘公公们都是十分熟悉的。准确来说,大夏的皇帝并不好色,宫里的女人们也向来没有什么人特别受宠什么人备受冷落。她隐约记得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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