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燕洵从未想过造反,魏阀依仗长老会陷害忠良,燕北的汉子们却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猪猡!”
“狂妄的家伙!”魏景冷哼一声,打马上前,挥手说道:“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顾往日同窗的情谊了。”
刚要下令全面进攻,只听一声锐响突然在耳边响起,魏景一愣,转过头去,刚好看到骁骑营北院兵马少将的尸体轰然摔落下马,男人双目大睁,额头被一箭洞穿,嘴犹自不可置信的大张着,好似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
自己和骁骑营少将站在一射之地的外围,弓箭根本就射不过来,那么这只箭,又是从何而来?
剧烈的危机感顿时袭上心头,魏景猛地调转马头,就要向后奔去,可是就在这时,战马突然哀鸣一声,两条前腿受到重击,嘭的一声就跪在地上,魏景不可抑止的摔落下马!还没爬起身来,一柄锋利森冷的匕首就紧紧的顶在他的脖颈之上,楚乔的声音寒冷的在耳边响起,带着淡淡的嘲讽和戏弄:“魏大公子,刺激吗?”
“都给我住手!”
长风倒转,大雪飞扬,楚乔猛地扬起清瘦的一张小脸,厉声喝道:“不然我宰了他!”
“住手!”魏舒烨眉头一皱,大声喝道。
只听嗖的一声锐响,一只弩箭破空而去,精准无比的射入魏舒烨战马的马头,左眼射进,右眼透出,鲜血飞溅,脑浆迸出,凄厉的哀嚎声冲天而起,魏舒烨被颠下马来,就地滚了一圈,略显狼狈。
楚乔半蹲在地上,左手持刀抵在魏景的脖颈上,右手持弩,顶在自己的肩胛骨上,歪着头从背后的小箭壶里叼出一只箭,只用嘴和手臂的配合,就迅速的上好了箭矢。挑着眉梢,眼神冷淡的望向魏舒烨,缓缓说道:“下一箭,就不会只射马了,我劝你还是不要上前的好。”
所有人的目光一时间都有些忡愣,似乎是被这要命的天气通通冻结,上千名真煌城最精锐的士兵、世家大族的王孙公子、帝国点将堂的优秀将领,无不皱眉望向那个还不到三尺高的孩童。孩子穿着一身明显过大的软皮铠,青色的皮制领子护住她尖瘦的小脸,小小的脸孔还不及成年人的一个巴掌大,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小巧的鼻子微微上翘,手臂纤细,似乎一用力就能拧断,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粉嫩和幼小。
可是就是这个看起来一阵风都能吹走的孩子突破了魏阀精锐的封锁,此时此刻,她半蹲在那里,毫无畏惧的对抗着上千军人,对抗着长老会的决议,对抗着盛金宫的主人,对抗着整个大夏帝国,面容冷冽的以敌方的首脑为人质,威胁着所有人。
这是楚乔第一次公然反抗大夏皇朝的统治,藐视大夏皇威,她的想法很简单,她要逃出去,带着燕洵,一起逃出去。
“放下武器,打开城门,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孩子声音低沉,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掠过,随着她身躯的转动,那只顶在肩胛上的弩箭也在随之转动着,像是一只嗜血的眼睛,缓缓滑过周遭浮动的人心。
“动手!”魏景突然厉喝一声,养尊处优身份高贵的皇朝贵公子无法忍受被一个贱民威胁羞辱的耻辱,他倔强的扬起年轻的头来,丝毫不惧怕刀子划破他脖颈上的肌肤,怒声说道:“将他们拿下!”
“唰”的一声锐响,魏景话没说完,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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