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周斯越把水关了,好笑地看着他“不懂么打从娘胎起,我俩就认识了。”随后双手环胸靠在洗手台上,原本比苏柏从高的个子微微下沉,也还是比他高,低头轻笑,双手又抄进兜里,半开玩笑地说“怎么,我们这比金坚比海深的革命情谊,你想来掺和一脚”
苏柏从忽然觉得自己小觑了这小子。
他说话的时候,完全没有董正飞令人厌烦的自负,也没有邢露菲和嵇航的谄媚巴结,更没有元放那股傻憨气,不卑不吭的态度,就却又带着独一份的自信孤傲。
嘴上不说,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痛不痒一句话,却捏了你的七寸。
苏柏从觉得自己从商这么多年,都没遇过这么精的,只是到底年轻,还带着一股浮躁,但他身上可塑性很强。选对了,功成名就;选错了,一败涂地。
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让苏柏从很兴奋,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这种能让他兴奋的对手。
“她可不认为自己跟你是革命情谊。”说完,苏柏从转身也靠在洗手台上,低头点了支烟。
周斯越低头叼烟,没点燃,听见这话,抬头看他一眼,把烟取下来,捏在手里漫不经心地说“你既然知道,就别再往上送人头了。”
苏柏从笑了下,从容不迫地掸了下烟灰“我不这么认为,我不认为给我时间,她会对我不动心,毕业后,我会把她带进公司里,你呢出国留学还是帮人打工还是你可以自私到让她放弃我这儿的高薪工作跟你去创业打拼你真觉得你们的革命情谊能扛得过这些”
周斯越将手里的烟揉断丢进垃圾桶里,一言不发离开。
丁羡接到周斯越短信的时候,娄凤正搂着她跟元放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相声呢,桌上的手机就震了。
1条新信息来自周。
光看到这句话她太阳穴就一抽,不会真打起来了吧,丁羡若有似无能感觉苏柏从对自己的特殊,但他又发乎情止于礼的让她无法主动去提这事儿,两人在之前苏柏从那句“羡羡,我允许你不尊重我”之后其实就减少了联系,丁羡也几乎不再给他打电话,将他当作一个完完全全的长辈去看待。
她点开短信。
周少爷说
“出来。”
简洁有力,周少爷口吻。
丁羡回“这边还没结束呢”
周少爷又回
“那你陪他吧。”
丁羡气得差点摔手机,怎么就陪他了这还这么多人呢说话能不这么呛人么直接把手机往桌上一丢,不回了,上辈子欠你的。
砰一声响。
娄凤咬着鸡爪回头,一嘴油“怎么了”
丁羡“没事,吃你的鸡爪。”
手机又震。
1新信息来自周。
有完没完了
她满肚怨念地点头,结果看到内容,头皮一麻,三叉神经短路了。
周少爷说
“答错,重新答,他还是我”
“发什么神经。”丁羡噼里啪啦按下。
周少爷回“不是说喜欢我做个选择这么难”
丁羡回“喜欢你的人这么多,你怎么不让她们选”
周斯越“谁啊”
“邢露菲啊。”
“我看你是皮痒。”
“略略略,在门口等我。”
丁羡跟娄凤眼神交流了一下,苏柏从还没回来,发了条短信过去。
“苏总,我身体不舒服,先回酒店休息了,今天谢谢您的款待。”
良久后,苏柏从回“在门口等我,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麻烦,周师兄会送我。”
然后便再也没回了。
周斯越靠在路灯下抽烟,人本就高,还站到花坛边的牙子上,后背靠着白色路灯柱子吞云吐雾。
丁羡过去的时候,他把烟掐了,回头看了小姑娘一眼,插着兜从花坛牙子上下来,缩了缩脖子,“冷死,走了。”
丁羡看着他薄薄的短袖,跟上去,“你怎么出来也不带件外套。”
周斯越看她一眼,忽然抬臂勾着她的脖子把人拉到自己身边,臂弯间都是男人炽热的余温,烧得丁羡脸都红了,心砰砰砰直跳,整个人都僵直,连走路都不会了。
此刻从后面看就像个小僵尸,被他勾着脖子拖着走。
周斯越低头看她,顺手又把她后背上的挂帽给拉上,盖好,“冷么”
丁羡麻木地摇摇头。
她现在热得像个气球,想爆炸boobooboo
走了一段路,周少爷拦了辆出租车,打开门,丁羡被他塞进去,随后长腿进来,关上门,就听他一句“师傅,去灵谷寺。”
师傅热情地应了声“好嘞,坐稳咯”
丁羡真的坐得很稳,全程稳稳当当地像个小学生,双腿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摆在膝盖上,眼睛都不敢乱瞟。
华灯初上,窗外霓虹闪烁,两旁道路的树木在飞速着倒退,出租车司机猛踩油门,疯狂地朝着灵谷寺的方向前进。
周斯越则他一贯的少爷坐法,敞着腿,男人结实有力的大腿蹭着她的,隔着轻薄的衣衫布料,是他身体的温度,燃烧着生命的欲望。
这是,发发发发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