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越,如果你妈病了,你会在她生病的时候谈条件吗”
“谈什么条件”男孩儿微微敛眉。
“遗产。”
男孩儿微微抬眉,大约能明白丁羡的意思,还不等他开口,丁羡又说“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一个故事,大意是说,一位父亲在中年时经常打骂老爷子,饿着老爷子,不让其吃饭睡觉,等他老去时,他儿子也经常对他拳打脚踢,理直气壮地一边打一边喊你当初就是这么打爷爷的。就这么一代传一代。”
周斯越挠挠眉心,叹口气“秉持己心吧,古人不是有云,勿以不孝身,枉披人子皮,你这么大了,有自己的是非观,不用再旁人给你提醒了。”
丁羡苦笑“如果有一天,我变坏了,是非不分,怎么办”
周斯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淡淡扯了下嘴角,笃定地说“你不会,就算是那样,你不还有我么”
“我们也不能永远在一起呀,上了大学”丁羡抬头扫他一眼,声音渐弱,低声“你会找女朋友吧,到时候咱俩关系就没现在这么好了你还会这么无条件相信我”
周斯越忽然笑“那我以后找女朋友一定经过你同意,行了”
丁羡蓦然抬头看他,发现少年嘴角挂这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心里咯噔一声,又忙不迭低下头去,低落地哦了声。
周斯越直起身,一只手拎过沙发边上的行李箱,一只手还在兜里,冲她微微侧头“走吧,我妈在家等了。”
窗外月色渐浓,如轻纱罩顶,树木窸窸窣窣发出轻微的声响。
两道身影,一高一矮穿过西巷尾,有人轻松闲散地问了句“哎,如果哪天我变坏了,你呢你怎么办”
“不知道,大概会很失望吧。”姑娘叹了口气,“你可得保持初心啊,我无法想象,你变坏了是什么样子。”
有人大力揉了揉她的脑袋。
“傻子。”
住进周家的日子,可谓是鸡飞狗跳了。
周夫人特意在二楼腾了一间客房出来给丁羡住,对面就是主卧,隔壁就是周斯越房间,两人原本在学校就天天见面,现在回了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对彼此都犹如跟亲人一般熟悉,说话更没了顾及。
特别是早上,赶着去上学,二楼只有一个厕所,周斯越时常被早起的丁羡逼到去楼下洗脸刷牙,等他都洗完出来了,丁羡还没出来,还得靠在门等她。于是,上学的路上,推着车怨念丛生“磨磨唧唧,洗个脸要这么久,女生就是麻烦。”
丁羡洗个脸还天天被他在门外拍这门催,心里也是一肚子火气,气不过,回了两句嘴“女人本来就麻烦你不知道吗有本事你以后别找女朋友,哼”
吼完,拉紧了书包肩带噔噔噔跑了。
周斯越蹬上车,低骂一句“惯得你”一溜烟骑走了。
车轮滚过丁羡身边的时候,男孩儿恶意地按了几下铃声,咻一声往前滑走了,丁羡望着他嚣张的背影愤愤咬牙。
“幼稚”
回到教室,孔莎迪追着她问,“跟男神同居的日子怎么样啊”
丁羡把书包塞进桌板里,愤懑地说“把同居俩字去了,还男神呢,就一神经病。”
孔莎迪叹口气,连连摇摇头“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我想跟宋子琪住一起都没机会呢。刚我又听到别班姑娘在打听我们周少爷呢,那花痴劲儿,啧啧”
丁羡神经又紧绷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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