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艰难地抬起手,轻轻地抓着她的小手,想把她扯过来——
这一举动,却牵动了手术后的伤口,不禁令他真的痛地“嘶——”地倒抽了一口气。
夏艺暖碰到的,却是他滚烫的皮肤。她一怔,不确定地捏了捏他的手心,低呼一声:“你发烧了?”
“没事——有你在,死不了。”龙少寒嘴角上扬地看着她,她主动紧紧握着他的大手,这种感觉——真不赖。
夏艺暖忙伸手去碰他的额头,果然是滚烫滚烫的,怪不得要喝水。
“你应该是伤口发炎了,所以引起感染。”她站直了腰,想缩回手,却发现手被稳稳地抓住。
她再次作出抽出手的动作:“你这种情况,很糟糕,不行,我要去找乔诺山进来——”
他的大手依然有力地握着她的小手,滚烫的手心,却热浪滚滚涌来,显示着他的发烧不轻。
龙少寒蹙眉,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却是一副坚持的语气:“不需要——只要你陪在身边就好。”
听他这样说,夏艺暖也跟他较起劲来了,她倔强地拒绝:“你是病人,病人需要医生!而不是我!”
“我不是病人——”龙少寒把她的小手扯过一点点,放在他的伤口处纱布上面。
当他把她的小手移到心脏部位时,他喊了句:“别乱动——”这一招果真有效,她乖乖地,不敢乱动了。
他的伤口,在心脏附近。
真的很痛吗?
很多话其实她想问,却没问出口。
而当她的柔软小手按上去时,他的心跳就开始强劲起来,有规律地,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着。
她这回真切地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强大生命力。
“昨晚……是我最害怕死去的一晚。”这一刻,龙少寒缓缓地说道:“我,从来没有,如此害怕死亡。”
夏艺暖微怔,没想到这个一向强势的男人,会说这样的话,一时倒是忘了把手抽出来。
他的眼神,越过她,像看着远处的景物,又像是回忆:“在岛上的日子,虽然常感到恐惧,虽然常会受伤,也不及昨晚那么难熬——”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她覆在他心脏位置的小手,那份柔软直达心底。
“因为——”他又抬起头,放大的俊面带着一丝认真:“以前我是一个人,而现在,在这里——”
他说着,另一只大手,稳稳地放在她小手上面,使小手更紧贴着心脏位置:“多了一个人。”
夏艺暖的心,顿时漏跳了几拍——不知道为什么,她怕那答案,但不自觉又期待答案。
龙少寒微扯嘴角,露出无奈的淡淡笑意:“她很淘气,满身长着刺,喜欢用暴\力对抗我,我们在一起,经常做着很暴\力的事情。
她经常说我卑鄙,残暴,冷血。是的,这点我从不否认。
我以前的确说了很多话,让她难受,惹她伤心。
我也做过很多事情,让她感到羞辱,让她痛苦。
甚至于,我还当着她的面,亲自开枪杀死她最亲的人。
所以,我知道,她很恨我,一直都恨我。
恨得,还一度以为孩子是我让人杀的。
其实很多事情,并不是她想象那样。
我虽然足够的卑鄙,也断然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既然她觉得我如此不堪,我在苦思冥想:到底要做什么,才能使她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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