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夏艺暖穿着帆布鞋,牛仔裤,走下客厅时,发现海顿正坐在那里,穿着背心小短裤,一边修着指甲,一边使唤着佣人:“这里还没擦,对对,那个地毯上,我发现了有一粒杂物。”
她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坐在沙发上,指着佣人们忙东忙西。
佣人们都是敢怒不敢言,当看见夏艺暖时,他们把目光,投向了她。
这个女子虽然不是女主人,可是来了这么久,基本上都是躲在房里,不出来的。
哪像这个海顿,龙少一回公司,就跑出来指使他们干这干那。
每天还把音响弄得老高音的,播那些刺激的音乐,震得他们心肺都歪了。
夏艺暖看她坐在沙发上,她一言不发,往门外走去。
海顿才不依,她老早就憋着一股气没处发,
看到夏艺暖,早就想爆发了。
“喂,你给我回来!姓夏的。”她的声音提高了不止八度。
夏艺暖像听不见似的,她不想理这些无聊人。
海顿见她不理不睬,她气得脸都歪了,快跑几步,想从后面用手甲狠狠地抓她。
她以为她是谁?对付这个女人,她还卓卓有余。
只见夏艺暖侧身避过,回手反抓她的手臂,硬是从她的手臂上抓出几道痕迹,
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海顿直挺挺地摔倒在地!她摆了个丑陋的姿势,让佣人都看了大快人心,有些忍不住鼓起掌来。
海顿又羞又怒,而夏艺暖的手,已经扣住她的脖子咽喉处,厉声说:“我不招惹你,别想招惹到我!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
她看着夏艺暖那冷冷的表情,脑中一闪而过霍尔狠绝的表情。
连海顿都无可否认,这个女人,别看她平时一副毫不起眼的样子,一旦把刺竖起来,和他一模一样。
海顿觉得自己真是有病,居然会想到这方面。
——那可是她的男人,他们才是天生一对!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连夏艺暖自己也没发现,被某男人渲染得连有些东西已悄然改变。
“你敢这样对我?!连霍尔也不敢打我!——”海顿气得发起了怒火:“我要让我父亲下全球追杀令!只要你一踏出御墅,你就等死吧!夏艺暖!”
无视她的威吓,夏艺暖像突然想起什么事般,一手把她抓起来,海顿拼命挣扎:“干什么!夏艺暖!放开我!你抓到我漂亮的指甲了!”
“远水救不了近火,老是靠父亲的家伙!”夏艺暖没给好脸色她看。
没多久,夏艺暖“扶着”吵吵闹闹的海顿进了房。
一进房,吵闹声马上安静了下来,房间里静悄悄的,佣人们都好奇地往那个方向张望着。
没一会儿,夏艺暖步出房间,手心捏着一个盒子。没等佣人看清,她一晃已经跃到客厅门外了。
有好事的佣人跑到房门口,装搞卫生——
只见海顿昏倒在地上,洁白的脸上,歪歪斜斜地被写着:烦死偶了
佣人们不禁大笑了出声,对夏艺暖的好感又深了一层。
反正出事的地点在海顿房间,她来时曾规定,佣人是不能随意进入的,
那就不进入罢了,大家故作什么都看不见,继续忙碌地工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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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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