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诺山无视于房内已经寒冷到结冰的温度,继续对着夏艺暖催促着:“快吃吧,越早吃,成功灭掉越高!”
夏艺暖拿过药,毫不犹豫地倒了一粒在手心。
看着这个动作,门边的男人别提多揪心了。
她真的要吃,毫不犹豫?
虽然知道她流产没多久,的确不适宜怀孕,但是听了乔的话,龙少寒心里多多少少是不舒服的。
夏艺暖一仰头,干脆利落地把药抛进口中,喝了一口水——
这个动作,犹如把某些人的种子像废弃物一样冲走,直至消失不见——
想着,他脸上铁青,转头就走了。
等他走远后,夏艺暖正色地问乔诺山:“你刚才说的什么项目?我倒有兴趣了解一下。”
乔诺山没想到她真会这样说,玩笑归玩笑,他不禁也为龙少寒的幸福未来堪忧。
“谢谢你——”夏艺暖看着他,表面上是感谢他的药,却意有所指地感谢他刚才精彩的话。
乔诺山是何等聪明,马上勾出媚惑的笑:“清汤挂面——别客气——”
她知道,气得他不轻。
也罢,她就是让他知道,她的心早在那一刻,已经死掉。
他的种子,虽然很多女人想要,可她,根本不稀罕!
“其实——”乔诺山欲言又止,他作为外人,不知道以下的说话该不该说。
夏艺暖抬了眼,看着他:“有话尽管说,别吞吞吐吐的。”
“我和霍尔一起勾搭上很多年了。”他突然说了这样的一句,让正在夏艺暖差点没一口喷出来!
勾搭——女人对男人?男人对男人?
瞧他的妖孽的模样,肯定是做女的那方。
“不好意思,我更正,认识了很多年了。”像看出了她所想,乔诺山转而一副认真的表情:
“12岁的那年,看见年仅10岁的他,正被约莫十几个高大的男人追。
当时他虽然个头不及我高,但面无惧色,眸子里满是狠厉,只是快速往前跑,像是这种场景见多了。
那时我也没有朋友,因为,身边的同龄人太无趣了,又傻傻的。
可一看到他,当时的我,立马被他的勇猛气概所折服了,也跟着他跑了起来。
我一路央求着要和他做朋友。
一路地求,一路地跟着跑。
他冷冰冰地,一直不作声,直到拐了个弯,进入了一条死路。
那条死路,预示着我们无路可走。
我心里有点怕,怎么办?刚才还顾着聊天,忘记被追杀了。
当时,他抛了一把尖刀给我,淡定地对我说:杀了他们,我们就是好朋友。
然后他自己就先发动进攻了,我一看大喜!太有趣了!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那一战,到现在,我还记得!
血.淋.淋的现场,满地都是倒下的人。
那是我第一次杀.人啊!还是第一次交朋友!多刺激啊!
他是我这生人中,第一个最佩服的人。”
听到这里,夏艺暖也无语了。果真是怪胎的朋友,也是怪胎。
哪有人在逃亡中,还求朋友的?
乔诺山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一副你不了解的神情,继续往下说:
“霍尔的性格是从小被变.态的家族氛围逼出来的,没父爱没母爱,总是像块冰似冷冷的——因为,他从小就知道,喜怒哀乐不能随便呈现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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