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一片幽黑,荷里达岛的夜晚四周一片寂静,除了偶尔传过一声怪叫:“嘎——”那像是鸟类的怪叫声,在漆黑一片的晚上,显得特别恐怖。
某个小脑袋,在山洞处,一探头,只瞧一眼,“嗖!”地一下又缩回来。
“荷里达岛的晚上,真恐怖有可怕!!还是躲在石洞里安全。”夏艺暖自言自语,快步走回火堆旁。从火堆上毫不客气地拿起一只烤好的野生兔,愤愤地撕咬了起来。
她的衣服早已被某男人用火烘干,现在穿回自己的衣服,步履分外轻盈。
“你错了,女人。在荷里达岛上,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你太小看这里了。”龙少寒手上拿着烤好的另一只野兔,优雅地撕了兔子大腿,也递给了夏艺暖。
“除了今天看到的日轮花,黑寡妇,还会有泥泽地,或是天空盘旋的吃肉鸟类,断崖上的好风景,嗯~运气好的话,你还可以近距离欣赏到,老奥斯顿亲自培育的夹交兽,还有红河的毒水…….”
他漫不经心地说着,像是说着些很平常的事般。
夏艺暖咬了两口,突然停下来,任由兔子大腿停在嘴巴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火光中轮廓分明、冷傲俊气的男人。
她的内心澎湃着,他一直都没说。直到身临其境,她才真正地体会到,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被家族丢去荷里达岛受训的一年中,过得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
别看他风轻云淡的描述,每一个场景,势必惊心动魄,一个少年遭受到如此的对待与命运,能存活下来,就真是不简单。他随便说一种,她想想就害怕,就如今天她看到日轮花缠人、黑寡妇撒毒的那一幕,都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了。
龙少寒继续弄着火堆,看也没看她一眼,脸上闪过疑似的红晕:“别这样看我,我会认为你是想勾~引我的。”
他的话,很好掩饰了自己刚才坦白心迹的尴尬。
夏艺暖勾起了一抹了然的笑意。现在,她懂他,这个好面子的男人,刚说了心底话,却不自然起来了。
“寒……..”夏艺暖移了移身体,靠近了他一点点,开始撒起娇来:“我真的很喜欢你…….刚才的样子,很可爱……嘻!”
看到小女人如此挑畔他,龙少寒顿时脸色一沉,把烤好的野兔一扔,直接擒住了她,翻身压着她在洞穴的地上。
“居然敢嘲笑我?哼!你的胆子见长了!”他阴霾着俊脸,鼻息轻喷在她的脸颊上。
此时的夏艺暖,却一点也不怕他。她知道,他是宠她爱她的,当然也放肆起来。
向着他勾了勾手指,她的眼神里充满着媚惑的色彩:“来,我要跟你说句话。”
龙少寒哪里受得这女人的诱~惑,在她面前,他一向的自制力都很薄弱!他居然不受控制地缓缓低下头,以求听得更清楚,生怕错过了什么似的!
他的心,突然跳得飞快,他不知道这个小女人要对他说什么,上次是他逼着她说的,可以当做不算数。他真心希望,能在清醒的状态下,她能真真切切地再说一遍——是的,他喜欢听。
龙少寒第一次感受到:他的心,是不属于自己的,而是被身下的小女人牢牢抓在手心,她要抓便抓,要放便放,肆意妄为。
见他乖乖地低下头,夏艺暖嘴角露出一丝丝满意的笑容,她伸出小舌头,顽皮地在他的耳垂边,绕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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