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一遍!”
鼎盛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宫云澈暴跳如雷的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幅度过大,他的起身让桌上的咖啡杯应声摔在了地板上,滚烫的咖啡全部撒在了细羊毛地毯上。
“宫……宫总……消息属实,是老夫人打电话通知的……”平日里干练的秘书,此时竟然也结巴了起来。
宫云澈将手中的钢笔狠狠的扔在了他审阅的文件上,拿起了外套大步的走了出去。
秘书本应该问清楚总裁什么可以回来,但是因为紧张的原因她完全忘记了。
夏千朵,你好大的胆子,耍弄了他不说,现在话害死了他的孩子!
你这是找死!
宫云澈坐电梯到达地下室,他钻进车里之后,就立刻拨通了一个手机号码。
“老大。”电话很快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恭敬的声音。
“去把夏千朵抓来。”宫云澈冷声说道,“关在地牢。”
“是,老大。”这个夏千朵是不是没长眼睛啊,竟然敢惹怒了老大,地牢可不是那么好玩的。
宫云澈挂了电话之后,他狠狠的砸向了方向盘,他怎么就蠢到去相信夏千朵那样的女人,自己竟然还对她产生了好感。
越是有之前的感情做铺垫,宫云澈对夏千朵的恨就越浓烈。
所有的期望此时都变成了失望,宫云澈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值得相信的。
夏千朵竟然会对一个还没出事的孩子下手,她的良心难道被狗吃了吗?
宫云澈的火气越来越盛,他的车也不由自主的加大的马力。
他现在正往地牢赶去。
宫云澈口中的地牢位于市郊的一个废弃的别墅里。
这栋别墅表面上很平静,它却是亚洲最顶级雇佣团在金都的据点,而宫云澈就是这个雇佣团的首席,是许多黑道上闻风丧胆的人物,因为他一直行事比较低调,所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宫云澈早就一手查出了很多的真相,那些他不想承认又不得不去面对的事实。
阴暗的地牢里,带着冰冷的潮湿感。
在迷.药的药效渐渐的消退了之后,千朵从昏迷中渐渐的苏醒了过来。
当她看到眼前的一切时,她吓坏了,紧张的缩到了墙角。
要不是脚上带动铁链的刺痛感,千朵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死掉了。
这里就像她在电视里见到的牢房一样,除了铁质的笼门之外,其他的三面全部都是墙壁,甚是脸一个小窗子都找不到。
所有的光源都来自于光秃水泥天花板上那微弱的橘色灯光。
千朵她从医院里失魂落魄的出来,她自己都不知道被什么人拖进了小巷子,等她醒来了之后,就变成了这种样子。
这个牢房里并没有床,只有一个脏兮兮的薄毯子。
千朵努力的回忆,却是也完全记不起自己有得罪过什么人……
就在千朵被疑惑和恐惧包围的时候,她听到了皮鞋碰撞水泥地板的声音从这里的唯一一个楼梯上穿了出来。
千朵睁大眼睛看着那个走下的身影,先是看见裤脚,然后是身体更多的部分。
“不可能……”在那身衣服的主人还没有完全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时,千朵就不住的摇头,为什么会是他……
她那么熟悉的衣服,那么熟悉的身影,她又怎么会认错。
她很想以为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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