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鹤唳,草木皆兵。
不管同学们说那些话的时候是有心还是无意,结果都是向许冉的心里扎了一个个钉子,钉子可以拔除,心上却永远留下了一道伤疤。
当勇气消失殆尽,当希望黯淡无光,当梦想几近破灭,当灵魂无处安放,许冉选择将自己的城门紧闭,独守自己的一片安虞。
那些事情太过遥远,许冉一点都不想再回想起,不想再面对那个遍体鳞伤的陌生的自己。
★★★
回过神来,手指凉凉的,车窗上是自己无意识地写出的“阿叙”两个字。
周林叙在班里面人缘很好,老师同学们都喜欢叫他“阿叙”,许冉却从来都是叫他周林叙。
心中不是没有叫过他阿叙,但是简单的两个字到了口边却怎么也叫不出来。
许冉想,这应该类似于“近乡情怯”的那种感觉吧。
如果追根究底的话,她其实是叫过周林叙“阿叙”的,只不过那是第一次,却也是最后一次。
事情还要从一个真实发生在许冉身边的故事说起。
许冉父亲的单位里有一个同事,他儿子比许冉大几岁,名字不便透露,姑且暂时先叫他男孩甲吧。
男孩甲刚上初中时成绩不错,年级四五十名的水平,每次考试都是维持在这个段位不进不退。
但是有一次考试男孩甲却发挥超常,一下子考进了年级前十,可把家里人高兴坏了。
因为男孩甲的成绩一直稳定在年级五十停滞不前,家里为了鼓励孩子学习,曾经说过考到年级前三十会给男孩甲奖励。
这下子男孩甲考得比预期高那么多,就要求家里人兑现奖励的承诺,趁机要求家里买台电脑。
因为机房的座位是随便坐,有一次周林叙来晚了,许冉身边的座位刚好没人,周林叙就坐到了许冉的旁边。
那时候许冉已经喜欢周林叙好久了,周林叙就坐在她旁边,许冉整个人都是紧绷起来的状态,不是埋头对着自己的电脑就是认真看向讲台的老师,连用余光瞟一眼周林叙都不敢。
那节课过得似乎格外漫长,许冉是有些煎熬的,却又是欢喜着的。
快下课的时候,周林叙突然拍了下许冉的肩膀,许冉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拍她的那只手的主人。
周林叙指了指许冉的电脑,又指了指自己的电脑,许冉的视线跟着他的手指转移。
周林叙的手修长白净,骨节分明,指甲修剪的十分整齐,手型特别漂亮,很像书上看到的那种适合弹钢琴的手……许冉看着周林叙的手不禁有些跑神儿了。
周林叙说了句什么许冉没有听清,只听到了“许冉”两个字。周林叙并没有跟着他人称呼她为“大冉”,还是“许冉”“许冉”地叫,为了避免开学典礼的乌龙,周林叙都会把“许”字念重一些。
周林叙的声音也很好听,如清风拂过耳畔,特别是叫她名字的时候……
周林叙在许冉面前挥了挥手,许冉才回过神儿来。
“那个对不起,我刚刚有些跑神儿,你能不能再说一遍?”许冉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竟然当着周林叙的面犯花痴了。
“你看这个地方,我们俩的结果不一样,刚刚老师讲的时候我跑神儿了,也不知道哪里错了,你能不能再跟我讲一下。”
“哦,我看看你怎么写的。”
周林叙侧了侧身,容许冉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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