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强健,天天陪我折腾也没见她烦过!”
小林说:“算你运气好了,家里有那么好的女人,还出来玩,你们男人啊,都一样的爱偷腥!”
张青云说:“人都一样,就你们女人,不也一样的喜欢偷情,偷情的感觉就是刺激,zuo爱这东西,图的就是个新鲜劲,你看那动物,也一样,我知道有一种动物,从来不和同一个异性发生第二次关系,它们真是知道挑剔,不像我们人类,发明了个婚姻,一辈子把男男女女的栓在了一起,心里厌烦的要死,也没有办法,还得做,真是不如那些动物。”
小林听他这样说,哈哈笑了,说:“你这个男人,真有意思,脑子里净是怪怪的想法,不过听起来还有一定道理,到底是文化人,知识渊博,懂的多。”
看看快六点了,小方用房间的电话打进来,提醒张青云起床。张青云告诉小林再睡一会,把房卡交到总台就行了,拿起包,又特意看了看小林的光屁股,从包里拿出2000元钱放到桌子上说:“感谢你陪了我一夜,这是我的一点意思,你买件衣服穿吧,我的电话你知道,到省城里玩时跟我联系,我接待你。”
小林说:“谢谢了,谢谢了。”说着抱着张青云又亲了一口。张青云知道,小方可能都给过她们钱了,但小林这一夜伺候的自己确实不错,自己表示一下,也是应该的,女人嘛,谁不喜欢钱啊!
坐上车,小方主动问张青云:“张哥,你又给她钱了吧?”
张青云一楞,说:“怎么?你成了克格勃了,这你都知道!”
小方一笑说:“这些妹妹,都是我的死党,她们有什么都得向我说的,这不,短信刚到。”
说着小方从包里拿出一把钱,点都没点,说:“来了这地方,哪能让你出什么钱啊!那兄弟脸上还有什么面子啊!”
张青云推辞了一下,小方就急了,说:“张哥,看不起兄弟了吧?到了东岭老家,还让你掏钱,我还是不是人啊!快收起来,我都和她们讲好的,其他的你一切都不用管,在电梯里,人多没有告诉你,都怨我啊!”
张青云看他是真急了,想想他花的也不是自己的钱,自然有办法处理,做秘书的,都有自己的办法,领导知道他忙活的都是正事,花点钱也是理所当然的,就不再推辞,放进了包里。
回到东岭宾馆的房间,一看表,才六点二十,估计王天成还没有起来,他就和衣躺在床上休息一会,一躺下,才知道,这一晚上的折腾有了后遗症,浑身乏力,筋骨酸痛,看来美女玩过火了也是伤人的,该节制的应该节制一下的。
但转念一想,出来个把月了,想女人都要想疯了,陡然间得了这么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就这一夜的机会,给了哪个男人,谁也不会歇着,他傻啊,天一明就谁也不认识谁了,不玩白不玩,玩一次赚一次的便宜,切!
但今天上午出发回去,中午就到省城了,肯定要先到省政府,看有没有紧急的事务需要处理的,如果没有,下午就不用去了,反正今天是周末,先到范小玉那住一晚上,回到城里再给老婆郑丽丽打电话,告诉她明天才到家,这样安排才天衣无缝。
吃过饭,车队浩浩荡荡,就出发回省城了。按惯例,市委书记和市长照例要带着四大班子的领导,把省长的车队送出东岭地界。
张青云照例屁股从车子上下来又上去,这一个月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生活一点规律都没有,女人一个月才得沾了一次,简直成了和尚了。别人还好,都是五十多岁的大领导,欲望可能也消减了,可自己,年轻力壮的,长期过这样的日子,确实受不了,想来想去,罢罢罢,这当官的日子,看来不是谁都能适应了的。
不是有句笑话吗,说如今当官的是“工资基本不动,老婆基本不用。”这前面一条还可以理解,有权力吗,自然有公款消费的权力,吃喝嫖赌全报销,也不是没可能;但老婆基本不用这一条,却不是官员们自己想要得到的结果了。谁不想天天抱着自己的老婆,热乎乎的睡觉啊?但现在的干部交流制度,一纸调令下来,就把两口子拆开了,中间隔他个几百公里,有的远的,像常务副省长林正义,自己一个人说来就来了,最多允许带一个秘书跟着,老婆孩子都留在了京城里。孩子要读书,老婆要工作,谁都分不开身,只能这样天南一个,地北一个,想想这组织上的政策也有点不近人情,活活拆散一对鸳鸯,还说是为了崇高的革命事业。事业再重要,也要考虑人的正常需求吧,这样做不是给官员找点婚外刺激创造条件吗,不客气的说,是制造了不少机会,逼着官员们风流。
张青云觉得,要是把自己下派到离省城几百公里的市里面,做个副市长或者副书记什么的,一个星期还不能回家一次,自己也会受不了,找情人包二奶可能胆子还没有那么大,但偶尔碰到心仪的女人,潇洒一下,还是有这个可能的。
一路上闭目养神,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想着中午还要对付对付范小玉,要不然她会生疑,说自己一定在外面干坏事了,要不然咋不是猴急猴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