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的手陡然愣住。
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秦王从东宫回去便吐血不止,都论定是李建成为了储位稳固杀机已现,就当是他李元吉,第一想法又何尝不是!
皇太子堪堪扶着弟弟的肩膀,借此不让自己倒下:“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我的三弟才是三兄弟中最厉害的那一个,就此一举就能将他的两个哥哥一并除掉……呵呵呵……元吉,其实大哥一直很佩服你,我本该料到你不是那个甘愿被埋没的人!”
三皇子从踏入明德殿开始便握紧的手猛的这刻出拳,无声击在李建成的脸颊上,李唐的皇太子便像架破碎的纸鸢一般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在金碧辉煌的宫砖上,却兀自惨烈笑出。
“可惜我并非如你想象般庸碌无能,你的那些动作,我并非全数一无所知,如今陛下已有敕令,秦王死时,也就是我这个太子被废之时,诏书已拟好,只等着那一刻!三弟,大哥恭喜你!这一切原本就是你替我设想,我早该想到你怎可能如此轻易为他人做嫁衣!”李建成趴在玉阑上不觉嘲讽而笑。
陡然便似有一场冷雨倾头浇下,电光火石的一刹,齐王只觉得寒意透身,刺骨寒凉,嘴角突地抿出一丝冷然笑意……
——是,那才会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人!
纵然已被逼入最后绝境,何尝不能兵行险招,先死而后生!
“父皇已答应,若是他能醒转,便以洛阳为东都,天下分治,他若离开长安,你将不能再是他的对手!”许久后,齐王收敛了余生残余的情绪,冷冷的盯着此刻烂醉坐在地上的大唐储君,恍惚冷笑道。“若我告诉你,他只是要一个契机,一个顺理成章的契机,太子,你信不信?”
“破国方能安家,然关中地隘人少,而山东地广民众,父皇所在一日尚好,一旦千秋万岁而去,便是两国交兵之时,太子以为那时可是秦王的对手?……你听听现在这宫城外的呼声,便知道有多少朝臣百姓义愤填膺,联名上表,若我是你,就不会这时还在这里醉生梦死,束手待毙!”
坐在明德殿风口中的皇太子,凤眸不妨猛的收紧。“果真不是你?”
李建成仰头,分明这刻从齐王的目光中突然看到了那一种厌倦,绝望……但只要他们三兄弟活着的一日,这样的阴谋诡谲就不会有消失的一天,不会有!
齐王迎上李唐太子刻骨的目光,更笑:“大哥,若果真是我,我如今何必再来看你这副垂死模样?!或者,即便是我,你如今又能奈我何!”
穿殿而过的阴冷的风忽将东宫太子的喉咙狠狠扼紧,扼的喘不过气:“——你敢说你没有取我而代之的念头!”
“有,怎会没有,我并不想在父皇眼中输于我的两个哥哥!”齐王冷峭开口,并未回避,“皇权天下,说不想要,不过一句弄人的骗话而已!”
“但,大哥,等攀上那张龙椅之后呢,若她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如果是这样,我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和你们浪费时间,我即便有一日做了皇帝,可是那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我即便从秦王那里夺回了她,但是他们最终却会在另一个地方在一起,那我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说完这番话,李唐的三皇子的褐瞳中暗无天日,波澜再不起。
“大哥,或许——我错在明白父皇的意思太晚,三个儿子中,他并非刻意鄙薄我,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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