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一双纤白已捶到他胸口,脸上的娇羞堪比清月中的幽花,嗔道:“你再胡说,我便再不理你!”
李世民便含笑噤口,片刻拉起她的手道:“我带你去看些东西!”不由分说将她带至一处山丘上,六儿四顾之下,却惟有山林野壑,一时茫然望回他。
“在天上!”男子便出言点破。
她仰头,只见长空之上,几只鹰影如墨点滑过,已欣喜道:“那是小单!”
秦王这时屈指,在唇边一声呼哨,天宇中那几个墨点乍停住身影,稍后毫不迟疑的从苍穹中飞落,便有一只后来停在他的左肩……雄鹰苍健,眼神睥睨,驯鹰的男子却更足以傲视天下,如此,才得以让那桀骜的畜生臣服。
六儿不觉退后一步,呆呆的望着面前的一人一鹰:“殿下这几天就是在忙着驯鹰?”
李世民已点头,朗笑。
“突厥经此一战虽然挫了锐气,但实力仍在,保不准何时又大举来犯,若有这双天上的眼睛替我巡视朔北疆域,我中原便再不畏他铁蹄疾来骤往,行踪不定……”他指点着山丘营地东侧一片平敞空地上被精心挑出的一批兵士。
“我打算将这两千人训练成为可以和突厥抗衡的骑兵,效仿突厥人于草原之中练习骑射,逐水草而居,乘隙探测动静,以确保我李唐北域安然!”说着,秦王握掌为拳,似将乾坤就此牢牢握住于他手心,侧身,含笑望她,眼中金光点点。
六儿这刻仰脸看去,只觉这男子周身如披着光辉般的灼人双目。
“你这几日常用这种目光看我,难道我有什么不一样了?”秦王不觉低声奇道,挽住她的手掌轻轻一捏。
六儿却是低头一笑,摇了摇头。——虽则她如今看他和往时记忆之中的那个人,便彻彻底底的是完全的两个人,第一次清晰看见这男子身后还有那样大的一片天地是她从来未知的,然这样的一些心境,并不要成为他的困扰。
秦王却已上前,双手揽住了这女子的肩头,垂下了眸光:“你在想什么,我怎会不知道!经历了这么多事,任何人要一层不变怕都难,只是六儿你可以放心,无论将来我李世民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守在你身边的这份心意绝不会变!”
女子便含笑,点头,泪水却不知为何仍滚落眼前,忽然上前一步伸臂环住他。
——这般温暖踏实的怀抱,却似总有一双窥视的眼光在暗中打探,最终要将这个人从她身边夺走,不知会在何时,不知会在何地!……这天地如此广阔,小单可以在天空中自由的飞翔,不问落处;而她所拥有的,不过是这样一个男子,这个男子如今落在了何处,她便只会随着他落在何处。
日暮时分,营地上几骑哨兵快马来报,李世民面色凝重的出去,至夜幕时分,尚迟迟没有回来。
滴漏声声,夜空漆黑如墨,她踏出帐外,望着漆黑的山峦影子,朔风阵阵,虽刚入秋,已具冷意,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往前又走了几步后,却停下了脚步不再往前。
——一战失利,如今突厥勾结了更北的铁勒人,卷土重来,李世民连日来按兵不动,似乎早有防备。
颉利此次来势汹汹,不知突利又会如何?——一时想到突利,只觉身上的那层寒意仿佛更重,蓦地一件大氅披落在肩头,将她身子严实裹住,蟠龙的绣线金光入眼。
“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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