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已有些明白,二哥终究是二哥,三弟不能舍的一切东西,二哥却能舍的下!”
“你到底想说什么!”秦王眼中另有薄薄怒意。
“我不亲去,她恐有性命之虞!”三皇子低道,再不肯多说一字。
“只是为了一个女人?”秦王玄瞳中怒意布不觉更甚:“这个理由不能说服我!更不能让父皇宽宥你!”
——从来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岂有事能与之匹敌!
晋州旧地,当年明月之下,齐王忽然开口道:“元吉只想问二哥一件事,若是明知此刻王世充的那个女儿在雍州生死未测,二哥可会舍下这百万之众去救她?”
此言一出,齐王殿下眼看着面前从来坚毅的男子虎躯一震,双拳忽紧攥在身侧,却蓦地背他而立,唇齿冷冷:“元吉,她既已不在,这等假设之事,从此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及!”
“二哥……”李元吉面上不无不忍,心中多少明白,那女子仍是一根刺,能将眼前人仅余的那处柔软刺痛,却认真道:“二哥若对那女子尚有心,就该明白元吉的心意,还请二哥成全我!”这样一句话落,已知覆水难收,齐王眼中也不知是喜,还是更为沉沦。
秦王玄色的眸子后来直直的看着弟弟,看了许久,脸上凝重莫测,似是疲惫,片刻侧身,最后道:“你让我想想!”
很久之后,东征统帅再度开口:“洺水城四面环水,水宽五十余步,深三、四丈,易守难攻,若仍拟用坚壁之战,恐大军粮草会有问题,我以大总管之命你即刻回长安,将这一切奏明陛下,让朝廷事先预知,更为大军再募集两万石储备粮草,三日为限!此外的话,你不必多说,若连这一件事都不能做好,元吉,众将面前,我再不可能为你遮掩!”
三皇子眼中一动,抬头,极复杂的看了哥哥一眼。
“你速去速回!”秦王却已转过身往账中走去,似再不愿与他说话。
三皇子眼中眸色愈深,看着他的背影走远,忽的秦王遥遥停足,又道:“元吉,你年纪已不小,既去,从此好好待那女子,要知比之江山万里,有些人终是不可复得!”那声音虚渺而来,竟不似这个人本该有的口吻说出。
李元吉猛地抬眼看去,渡黄河,东去平定河北战事的元帅帐幕上便映出秦王颀长而竟是有些落寞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