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蒙蒙细雨模糊了雅典的大街小巷,街头神庙石柱上雕刻着的雅典娜女神像亦像蒙上了一层灰黑色的面纱般在微觉凉意的风中散失了她本来的温情面目。一队队手执青铜长矛的异国兵勇们从窗前街巷中踏着整齐的步伐快速掠过,在凹凸不平的青石路面上践踏起朵朵水花。
天气开始转凉了罢,普通平民们只是这样简单地想着关上了窗子。对他们来说,盛衰只是国王和贵族的事情,他们所知道的只是过平平常常,安安全全的日子。至于前面所听说的有关第勒尼安海岸什么有关亚特兰蒂斯人的传闻,跟城中所见的大群大群的难民的安置问题,那就交给他们尊敬的国王跟王子殿下吧。毕竟,战争离希腊人似乎是很是遥远的事情吧。
与这样祥和的场景形成鲜明对比的自然又是老国王阿尔纳的宫殿。
宽阔的用灰色巨石砌成的议事大厅内,来自N个国家的国王陛下跟所谓的王子们此时正齐聚一堂,所有争论的焦点都聚集在对那个放走了他们死对头的亚特兰蒂斯国王的女巫的处理上。
从他们的争议来看,总的来说分为两派,一派认为这个女人确实是个女巫,是个会迷惑人心智的女巫喀尔刻,正是她施的咒语用的草药让希腊的伊丽莎公主摆脱了死神的威胁,也是她迷住了太阳神和月亮女神的心智,不是么,正是由于她的出现,让大地陷入了现在的漆黑不明的局势。
另一派,则认为那个玛奥特就是个亚特兰蒂斯人的奸细,她是和之前那个所谓的奸细一起来的,如果伊特鲁里亚王子都认出了那名男子是个奸细,那么随同他而来的这个女人不是奸细又是谁?何况,她的身份就是亚特兰蒂斯王的王妃。
所以,无论是哪一派的观点对做出的结论都丝毫没有影响,那就是极力要求对那个叫玛奥特的女子处以最严厉的绞刑。
“我想说,此时的雅赫托尔王子心情一定是很复杂的吧,”是那个伊特鲁里亚的阿布杜内,他随手将自己绿油油的刘海撇到一边,抬首道:“有个秘密是大家一定不知道的,据我的调查王子殿下右胸上那个箭伤就得益于上次出使亚特兰蒂斯带走这个女人的时候被亚特兰蒂斯国王给射的。”
他此言一出,全体来宾顿时哗然。
“是真的吗?阿布杜内殿下,呃,据我所知,雅赫托尔王子右胸上确实有这么个箭痕,可是你说这是他上次出使亚特兰蒂斯时所留,那这个我可不信!”说这话的是米诺斯国王哈伊塔。
“是啊,阿布杜内殿下,都说您和雅赫托尔殿下有隙,听说,上次您还为了和他争抢玛奥特被他放倒过呢。”女人不愧是女人,示巴女王苏特亚说这话是嘴中都带着刺。
“咳——”
门外响起了一阵咳嗽的声音,喧嚣的大厅才安静下来。大家知道,这是老国王阿尔纳来了。
“大家安静!”老国王在内侍的搀扶下走入了议事大厅,后面跟随的是雅赫托尔跟伊丽莎。
美丽的伊丽莎公主一出现,艳照四座,让各国元首们都暗暗称奇。
“你们还在这里争什么?”老国王生气地拍了拍椅子的扶手,道:“利比亚沦陷到亚特兰蒂斯人的手里,克拉法惨死,接下来可能是哪国,你们的心里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