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墨钰,看似声势浩荡,无可匹敌。
但他这样做,也等于是将天下所有的大小势力、世家豪族,也一并推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更何况,他太过年轻,崛起的也太快!
其麾下,并无一个完整的、可以运转的权力机构,更无可以托付后事的继承人!
便如当年的韩山童一般,所有的关键,全都系于他一人之身!
只要他一死,他所造下的这滔天声势,便会在瞬间,土崩瓦解!”
“届时,他所做的这一切,不过,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裳罢了!
‘小明王’韩林儿,有勇无谋,不足为惧!”
“主公,若这墨钰,真在与元廷的争斗之中,出了什么差错……
我们未必不能设计,将他这一手好牌,窃取到我们手中!”
法会之上,现场招兵。
那些刚被激发出心中无尽仇怨的流民们,一听说,参军之后,便能立刻开赴徐州,去干元狗和世家大族,整个招兵处,直接就炸了!
上千名白莲教中下层将校,各自带着百来杆锋利的长枪,以及一包包足够三日食用的干粮,在人群之中,逐一挑选着自己想要的兵员。
经过了半个月,一日两顿大米干饭的休养,这些流民,多少都已恢复了些许元气。
而在仇诀的影响下,不少壮小伙,不少身强力壮的青壮小伙,更是直接燃命,一举突破到了内力境!
所以,这些将校挑人,也极为简单。
只招已入内力境的!
内力境以下的,一概不要!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没能进阶内力境的。
要么,是内心的仇怨,不够深刻、不敢燃命;
要么,便是身体亏空得太厉害,基础素质太差。
最终,十余万要意志有意志,要数值有数值的复仇大军,便这样,追随在了孔雀明王像后,一路浩浩荡荡。
顺着黄河而下,向着徐州,开赴而去!
期间,所遇到的一切元廷据点,以及世家大族的坞堡,皆被这支大军,以一支支千人队为单位,轮番攻陷!
当这些昔日流民,亲眼见证,那些曾经在他们眼中,高不可攀、生杀予夺的地主老爷、贵族子弟。
在自己手中长枪穿刺下,也会痛苦地哀嚎、也会受伤、也会流血、也会……死!
心头那座,一直以来压在他们脊背之上的无形大山,开始出现了剧烈晃动!
这期间,自然也少不了,一些被财色或是仇恨迷昏了头脑,心性直接崩坏,想要奸淫掳掠的兵众。
这是没有经受过专业化纪律训练的起义草头军,都必然会存在的缺陷,与本身的战力无关。
对此,群侠墨钰,自然早有所预防。
他所给出的命令,也极为简单——
【单纯的杀戮,无罪!】
【虐杀,及其其他一切多余行为,一律军法处置!】
没有什么长篇大论的孜孜教导,也没有任何大道理可讲。
当敌人的、自己人的,一颗颗人头滚落了一地,鲜血汇聚成溪流,尸体堆积成山时……
所有的人,便都已清楚地知道了,自己该做些什么,又不该去做些什么!
三日之后。
当这支大军,真正抵达徐州境内时,军势已经精简了不少。
可冲天而且的肃杀之气,在严整军阵下,却显得愈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