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怎会诞下先天有亏的孩子?
秦时墨钰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惋惜与无奈,解释道:
“唉,惊鲵受罗网追杀无从安胎。生产之时,又恰逢天降暴雨,寒气侵袭,分娩艰难,致使母女二人都受了极重的寒气入体。”
朱亥眉头紧锁,神情凝重。
后天疾病尚有良方可医,但这先天之疾,尤其是女婴受寒,最为棘手。
就算有某些阳气重、可以补足先天亏损的童子功,也不适合让一个女婴去修炼!
“全赖统领大人慈悲,这些时日不吝耗费自身精纯真炁,为小女驱除寒毒。相较之前,言儿体内的寒气,已然消散了不少,精神也好了许多。”
惊鲵抱着孩子,欠身向秦时墨钰行了一礼,声音虽轻,却恰到好处地插话,将朱亥的注意力重新引回秦时墨钰身上。
她深知朱亥对自己恨之入骨,更隐约察觉到秦时墨钰欲利用她们母女达成某种目的。
可她不在乎!这些她全都不在乎!
只要怀中女儿能够健康平安的长大,付出任何代价,她都在所不惜。
秦时墨钰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自然地从惊鲵怀中接过尚在啼哭的婴孩。
丝丝缕缕精纯至极的纯阳真炁,缓缓注入女婴体内,温养她尚未完全发育的脏腑,拔除着侵蚀她生机的寒气。
朱亥能够感受到那股蕴含至纯至阳,蕴含丝丝亘古不灭的‘大日真意’!
心中惊诧于这魏墨统领竟能能领悟出如此真意的同时,也确切相信,对方确实拥有拔除这先天寒毒的能力。
而秦时墨钰‘慈悲’的救助。
无疑也彻底断绝了,朱亥在魏言体内的寒毒被完全驱除之前,脱离秦时墨钰的掌控、单独辅佐信陵君遗孤的可能性!
朱亥心中明了,再过个两三年,待这孩子稍长,凭借这位魏墨统领的手段和如今展现出的‘恩情’,必能逐步收拢信陵君麾下旧部之心,让他们接纳他的存在。
届时,惊鲵作为孩子的生母,自然而然会成为维系各方势力、尤其是维系孩子与秦时墨钰之间联系的关键桥梁。
可以说,从一开始,一切,已尽在秦时墨钰的算计之中!
朱亥叹了口气,没了朝议上的威风,神情间多了几分疲惫与无奈。
话锋一转,主动提及了另一件令他头疼之事:
“依你之计,我在朝议上放出风声,只说君上未死,仅是卧病在床修养。但……秦军那边,怕是不会轻易相信。”
“单凭言语,莫说秦国那些老狐狸了,恐怕就连我们自己人都没几个会信。”
秦时墨钰抱着孩子举高高,笑眯眯的说道:
“可如果……三日之后,‘信陵君’亲自出面,为这孩子举办一场盛大的百日宴呢?”
朱亥久经沙场,身为统帅,并非只有匹夫之勇。
他瞬间便明白了秦时墨钰话中的深意,眉头皱得更紧:
“你想假扮成君上的模样,出席宴会?”
对于此事,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感到抵触!那是对他心中君上的亵渎!
“信陵君一生为国为民,呕心沥血,最终却落得个被宵小暗算、身死都无人知的下场!朱将军,你甘心吗?”
秦时墨钰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朱亥,语带蛊惑:
“难道,你就不想……为他争取一次名正言顺的机会,让‘信陵君’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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