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许深...依旧如此强?”
他们哪怕再想让许深死,也不得不承认,许深是真强的离谱。
一旁的白衣老者,突然笑呵呵的开口。
“这样,你们不信是吧。”
“不如...你们境界压制到阴神巅峰?或者冥造也行。”
“进去和许深比划比划?”
无人开口,就连天庭之神和帝族大能都没说话。
阴老见此,目光更冷了。
寒声开口:“你们想要解释,好,老夫就说给你们听听...”
“许深功法,是他自身所创。”
“他的术法,和功法近乎是一体的,彼此叠加。”
“他自身之法内,有一道术法,是为自己量身创出。”
“无需进入道境,却比道境还要强,完美契合他自身之道!”
“老夫若没看错,这提升自身之法,与他之前的境界有关。”
“他每一个境界,都走到了极境,同境本就可无敌。”
“如今到了现在,一切已经与他这一则术法结合,踏入此法...”
“对手的自身之功法运转艰难,术法难出!”
阴老说了很多,声音更是越说越冷。
这是被气的。
这帮所谓的大能,三门强者,一身修为和眼力,都修到狗肚子里了?
这很难看出来么?
若许深在这里,定会无比震惊。
这老人,竟就光是看,都能将他的一身之法分析出来?
这是何等眼力?
甚至说的,都八九不离十!
那些大能都脸色有些难看,不言不语。
心底更是怒骂。
我们能和你一样?
你在天府内,指点了多少强者,甚至冥皇都被你指点过。
那份眼力早就惊人无比了。
但经阴老这么一说,他们都明白了。
难怪那些同境,面对许深毫无还手能力。
原本他们还以为,许深只是修出了一丝念,又或是道压之类。
没想这个根源,竟在许深的法!
也有跟许深没仇的大能们感觉心底委屈。
这也不怪他们啊,主要是个修行者都知道。
有些法经过修炼后,可以很轻松的明白此法的本质和特点。
但...想要光凭气息,一眼看出来本质,那就太难了。
尤其是许深这种,创路生灵所创的自身之法!
那是唯有许深,才知根知底的。
他们最多也就是感觉到,那诡异的线条可以演化人族法纹,催动不一样的力量。
还可禁锢虚空,敌手等等。
根本没想到许深那个奇特的状态,竟然可以禁法!
一念及此,他们突然眼神变了,略有不善...看向那面孔。
感受着暗中投来的那些目光,面庞懒洋洋的。
“怎么,又想开叫了?这次是不是要说不公平了?”
“觉得许深没人能打过?”
“说出这话前,先想想许深面对多少敌人。”
“他只有自己。”
“而且那禁法的能力,面对一些对术法感悟,修炼极深的存在。”
“并不会压制的太狠。”
一说话,直接给那些大能要说的堵死了。
阴老更是直接,大袖一甩,双眼冷漠。
“谁再敢乱说,老夫直接将你们种族的人扔出来!”
“今后三万年,也别再想进天府了!”
说完,转身消散。
白衣老者也是笑呵呵的,只不过怎么看,都有些冷淡。
“里面那些小家伙啊...若团结在一起,没准还有机会反杀许深。”
“可惜啊...各怀鬼胎...”
他的身影也同样消散了,整个星空,再也没有了一丝声音。
唯有暗中的目光,默默看着那一幕幕画面。
心底为自家的后辈紧张着
更遥远的方向,乱星界域内。
曾与冥皇下棋的老人,双眼带着一丝兴趣,同样在看着。
在他一旁...还有曲知星!
“曲小友啊,你就真不心动吗?”
他突然看向曲知星,笑了起来。
曲知星默默摇头:“我已找到属于自己的道碑。”
“天府,将是许深的舞台。”
老人啧啧一声:“你这小家伙,倒有意思。”
“在方长生后,你还是第一个敢跟我提条件的。”
“真就不怕老夫杀了你,夺了你那个塔?”
曲知星笑了起来:“前辈又何须与我隐瞒?”
“这一方乱星界域,恐怕目前整个星空。”
“除了您外,也唯有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昊天塔对您来说,一点用途都没有。”
“您想出去,未来的我可帮您。”
“而前辈暂时庇佑弱小的我,很公平的交易。”
他的声音很平静,丝毫不慌。
老人认真看了曲知星一眼,随后笑起来。
“你和那许深,都很对我胃口啊。”
“不过相比他,我更喜欢你一点,那小子太莽撞了。”
曲知星看着远方,笑着开口。
“对他来说,莽点远比动脑子要强。”
“因为他们根本猜不到...许深会做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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