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学习。
林悦从电梯出来，刚好看到几个实习生准备进入观察室，正在门口签字，林悦脚步顿了顿，敏锐在人群中感觉到一丝不同。
“那个人。”林悦指着其中一个，“也是实习生？”
秦宇顺着林悦手指方向看了眼，也跟着愣了下。
他们站的方向刚好是个死角，实习生根本就看不见。
“应该是吧，这段时间实习生来的有点多，名单都在我办公室桌子上，具体我还真对不上，我回去查查。”
林悦略微皱着眉头，“云氏那边不可能给我不靠谱的人，从衣服颜色来看，应该也是要进入国际医疗实习生，医学院的成绩肯定也不错，只是……给我种不太好的感觉。”
说着林悦转过身进入电梯，关门之前才开口，“查查吧，不能让别有居心的人靠近顾总。”
“我明白了。”
谁也不知道，观察室门口，刚刚被林悦发现的女孩儿，突然回过头，她看了一眼楼梯间死角位置，先是看了几秒随后笑了笑，像是知道那里有人一样，将长发别到耳后，签了字跟着一群实习生一起进房间。
林悦进办公室放下东西，心里依旧是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刚刚那个女孩儿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是……好像是晴空？
其实长得不一样，气质也不同，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给林悦这样一种感觉。
沉思片刻，林悦给云氏hr打了个电话。
“嗯？实习生？倒是有几个女的实习生，难道你们还有规矩不能要女孩儿吗？我找的都是学习最好的，实际上，我也不需要找，那些人只要听说是去云帆医院，或者能进入国际医疗，根本就不用我多说，自己就上赶着来了，有什么问题？”
林悦顿了顿问，“没什么，只是有几个女孩子看着不太能吃苦，做我们这一行的不能吃苦可不行，要是跟顾总一样，三个月每天都有手术，不能吃苦不是完了？”
人事笑了笑说，“不至于，他们之前也有去别的医院实习，都没有咱们医院的待遇好，在那边肯定是更累的，不过看着都撑下来了，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们找麻烦的。”
林悦当着人事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就只能随便应了几声，挂断电话。
等顾迟云手术结束之后得问问。
在观察室那边的情况其实林悦也能通过监控看到。
点开监控，果然看到了刚才那个女孩儿，她就站在最靠前的位置，周围几个男生都离得很远，看来不熟悉。
其他人都有交流，唯独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