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了，因为是被开除的，所以没退休工资，给个工人指标，相信他能同意。
对方也没问原因，很是痛快的答应下来。
秦恒之放下电话。
想起了干休所养病的顾老，不得不承认，有的人是不可替代的。
顾老就是这样的人。
如果他的病能治好，那么01号项目的进展能比现在快上许多。
更别说也许还会有别的新项目。
又想起乔歌让他帮忙改良方便面生产线，秦恒之找出一本书，开始寻找相关的资料。
看了几行，目光不由得看向窗外，这几天花花很少来了。
也几乎看不到燕子麻雀甚至那只灰鸽子了。
难道是大黑狗的事儿让乔歌有了忌惮。
秦恒之眸光温柔，可是心中怅然。
无声的叹息了一声，继续看书了。
与此同时的天鹅宾馆。
甄曦正在沉思。
房间只有他一个人，他想的是白天发生在外贸科会议室的事儿。
当时脑子是混乱的，可发作地点是在众人面前，在那些很朴素很奇怪却又很积极向上的人们面前。
父亲来过几次电话，让自己早点回来。
只不过他迟迟未能动身。
说起来，这里的人给他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也终于理解了，什么叫一腔赤诚。
他们对他是从心眼里往外的好。
所以，他不能在他们面前出丑。
那样的话，此生他都无法踏足此地。
就在他拼命控制的时候，变化发生了。
好像就是一个眨眼间，他就被陆乔歌给灌了一杯水。
由秘书和他说那杯水里有药，应该是陆乔歌捏碎了药片。
想到这里的甄曦眉头微微蹙起，还有那只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如今想来，似乎力气大的可怕。
甄曦摇摇头，不再去胡思乱想，母亲告诉他，做人该当恩怨分明。
所以陆乔歌这次救了他，他应该怎么感谢她呢？
送礼物？
肯定不行，这里的很多习惯和港城不一样，说不开放吧，可是女士一样出去工作，并且还能担任很多职务，说是开放吧，却在男女关系上很严谨。
尤其他是港商，陆乔歌是军工厂的干部。
那就看看明天能不能多些订单吧。
这个夜晚很不平静。
刚从由秘书那里打听出消息的高助理和小卡假装吸烟，在走廊的角落开始交换信息。
“甄总犯病了，不过被陆乔歌给灌药平复了。”
“其实他要是丢丑，我们也跟着不太好意思的。”
“是啊，毕竟这里不是港城。”
“那……陆乔歌不是守宝人？”
“应该不是，他们也从来没单独接触过。”
“可还是有些可疑，我们几个还是小心点吧。”
——
翌日清晨，陆乔歌去了街道办，她来的很早，大家都没上班。
陆乔歌给胡主任留了条子，说她上午要去档案局，第一天帮忙，不好请假，等下午请会假直接去外贸科……
写完纸条的陆乔歌觉得没电话真不方便。
可其实呢，没电话也真清净。
是那种安然入眠啥都不用管的清净。
也不知道通讯发达是解放了人类还是奴隶了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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