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歌错把石矶当成了她幼时走丢的哥哥,非要和石矶单独聊一聊,否则就不肯离开。没办法,石矶只能跟着去了。”
“不过你放心,就是聊几句而已,鬼歌也不能把石矶怎么样。”
说罢,马德元便离开了,只留下白依依一个人站在原地。
什么错认成哥哥,这种小把戏白依依才不会信呢!她要在这里等石矶回来,看看那鬼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要是她敢对石矶动歪心思,那绝对不行。
离开御天学院的小路上,鬼歌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定在石矶身上,让石矶感到颇为不自在。
“鬼歌姑娘,我们都已经走出这么远了,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大家时间都宝贵。”
石矶的态度显得有些冷淡,对鬼歌似乎没什么耐心。还没等鬼歌开口,她的手下就先跳出来了。
“石矶是吧?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就是侥幸赢了公主一次,有什么可得意的!”
“我告诉你,跟公主说话客气点。这里可不是御天学院,小心我们对你不客气!”
那人的话非但没让石矶感到害怕,反而让他更加看不起对方。
“呵,就凭你们,也配?”
那人挥舞着锁链,石矶也摆出了随时应战的姿势。
“好了好了,都给我安静点,谁敢动他一下,试试!”
黑白双煞一脸困惑,鬼歌不帮他们说话也就罢了,怎么还护着外人呢?
“公主……”
“好了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我有事要和石矶说。”
黑白双煞犹犹豫豫的,就是不肯离开。
“哎呀!叫你们走就走嘛,我太了解他了,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鬼歌一个劲儿地催他们走,众人无奈,只好听从她的吩咐。等人都走后,鬼歌一脸期待地看着石矶。
“现在他们都走了,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哥,你该认我了吧!”
又是这种话,石矶有些不耐烦了。
“鬼歌,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哥。”
石矶一再否认,鬼歌也沉不住气了。
“你怎么可能不是我哥呢?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石矶转向一边,不再理会她。
“你眉心的疤痕,是我四岁那年我们一起爬树时被树枝刮的。虽然伤口处理过,但因为用错了药,留下了指甲盖大的疤痕。”
“你习惯用左手,不管是吃饭还是拿剑都是用左手。我印象中的哥哥就是这样的,你怎么可能不是?”
鬼歌哭得很伤心,这让石矶有些心软。
“我眉心的疤痕是烫伤的,不是你说的刮伤。而且,我左右手都能拿剑,吃饭用左手只是为了给对手一个出其不意。”
“我只是和你哥哥在外貌上有些相似,加上一些巧合而已,但我真的不是你哥哥。”
石矶不停地解释着,希望鬼歌能认清现实。但鬼歌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认定了石矶就是她的哥哥。
石矶解释得口干舌燥,也不再反抗了,任凭鬼歌一口一个哥哥地叫着。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是你的哥哥,那你要做什么?我是御天学院的人,你是鬼族的人,我们根本融不到一起去。”石矶开始慢慢妥协了。
听刚才那鬼族人的话,鬼歌在鬼族的地位似乎很高。与其一直拒绝她,倒不如顺着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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