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儿。”
“你可愿为了我入匈奴？”
燕丹故作认真的问。
“入匈奴？”
红儿美眸里露出了一抹不解。
燕丹此言何意？
要把她送给头曼？
“不会太久。”
“多则两年，短则半年，许林那厮死后，我就想办法接你回来。”
燕丹画饼道。
话毕，他把手放到了红儿肩膀上。
头曼负了伤，需要安抚，红儿显然是最好的礼物。
“殿下是认真的？”
红儿正色问。
“勾践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我希望你……”
“当然，这种事情强求不来。”
“你若是不愿，我再想别的办法。”
燕丹故作君子道。
言罢，他松开红儿肩膀，拿起酒壶，开始了‘吨吨吨’。
见燕丹一脸苦闷，红儿陷入了沉思。
燕丹近些年对她不错，她岂能知恩不报？
“我去。”
十多个呼吸后，红儿开口道。
燕丹闻言心中一喜，但面上依旧装的一脸愁苦。
“红儿。”
“你曾是我的妾，想来头曼不会对你过分。”
“放心，我不会让你忍太久，最多两年，我定想办法救你回来！”
燕丹拍着胸脯保证道。
他说的义正言辞，跟真的一样。
红儿用力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这里。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红儿走远后，燕丹喝了口浓茶，心说道。
在他看来，女人如衣服，或者说棋子，哪个下棋之人会在乎棋子感受？
……
另一边。
许林和弄玉刚把宅邸收拾干净。
若无罗网杀手帮忙，怕是到天亮也收拾不好。
罗网杀害走远后，弄玉插上门闩，快步走向了浴房。
她衣服上全是血，很难闻。
杀第一个匈奴人时，她胃里翻腾了好一会，但不多时就适应了。
……
一炷香后。
换上睡裙的弄玉见书房亮着灯，不疾不徐的走向了书房。
“先生你怎么还没睡？”
见许林在喝茶，弄玉眨着美目问。
言罢，她推开木门，一边用沐巾擦头，一边走向了许林。
然后斜坐到了许林对面。
她头发长，一时半会干不了，刚好可以陪许林聊会天。
“不困。”
许林解释道。
接着把头曼和燕丹的样子画到了草纸上。
“我与头曼并无仇怨。”
“为何我刚到辽东，头曼那家伙就要置我于死地？”
许林问。
话毕，他递给了弄玉一件外套。
弄玉睡裙很薄，两团‘邪恶’若隐若现，影响他思考。
“说明头曼那厮应是蓄谋已久。”
弄玉猜测道。
然后她放下沐巾，披上了外套。
许林点头，让弄玉继续说下去。
“先生你曾说过，分析一件事，要看谁获利最大。”
“秦下一个要灭的不是魏，就是赵，因此，头曼多半是收了魏或者赵的钱。”
弄玉接着道。
“不对，若头曼是收了魏或赵的钱，为何不在魏国或者赵国动手？”
“也许头曼那厮是收了燕王的钱。”
弄玉摇了摇头，补充道。
“有没有可能不是收了燕王的钱，而是收了燕太子丹的钱？”
许林摇晃着手里的茶碗问。
然后喝了一大口淡茶，放下茶碗，身体前倾，帮弄玉穿好了衣服。
虽然弄玉是他义妹，但大晚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弄玉还故意只穿睡裙，谁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燕太子丹？”
“就是最后赶来帮忙的那个？”
“我看他不像是坏人。”
弄玉黛眉微蹙。
她对燕丹印象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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