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衣服显然不是送给安妮的。
那这一身衣服，是给谁的？
她下意识的开口道：
“老板...”
王凯回头看向顾念情，表情有一丝疑惑。
可顾念情却说不出话来，她发觉自己根本没有理由去问。
她只好摆了摆手，带着些歉意道：
“不好意思老板，我没什么要说的。”
王凯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看着优雅的站在门口的顾念情，王凯的脑子中闪过一个念头。
他凝视着顾念情，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顾秘书，你是不是想知道，我这一身衣服是给谁准备的？”
顾念情见老板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不禁有些羞愧，刚才的她表现得有些不专业。
“老板，对不起，这种事情我不应该好奇，也不应该去问。”
王凯却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你就说你想不想知道吧？”
见老板并没有要责怪自己的意思，顾念情只好抿着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王凯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这就对了，我知道你出身豪门，性格内敛懂礼节，但我没那么矫情，你既然好奇，那就开口问我呗。”
顾念情表情中闪过一丝惊喜。
她知道老板性格随性，既然这么说了，那她也就不再有所顾虑。
她轻启朱唇，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
“那，您这套衣服是...”
然而，话音未落，王凯便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的话。
“我不能告诉你。”
“啊？”
顾念情惊愕不已，完全没有预料到老板会如此直接地拒绝自己。
她不禁感到一阵无语。
“老板，您既然不告诉我，那您还让我问？”
“是啊，我让你别拘束，想问就问，但我没跟你保证我一定会说啊。”
王凯说完，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顾念情看在眼里，瞬间明白，老板这是在跟自己逗乐子。
她笑了笑，甩给老板一个嗔怪的眼神，原本端庄高贵的神情此刻变得自然亲切了些。
王凯此时的脑子里还在想着任务，他问道：
“你为什么想知道我的事情？”
顾念情眼珠子转了一圈，对于这个问题，她自己其实也没有明确的答案。
王凯见顾念情有些犹豫，便替顾念情说道：
“你是不是对我这个人比较好奇？或者说，比较关注？”
这话倒也没错，顾念情点点头。
“您是我的老板，我当然对您比较关注。”
王凯又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如果你的老板是别人，你也就没那么关注了？”
这话也没错。
王凯这个老板长得帅气，为人不错，顾念情心里自然对他有些好感。
正是因为有了这一层好感，顾念情才会对王凯有了更多的关注。
否则顾念情一个秘书，真的懒得去管那些衣服到底是给谁的。
顾念情再次点点头。
王凯见状，再次进一步诱导。
“这种特殊的关注，是不是因为你对我有一种好感？”
这话也说的没错。
顾念情确实对王凯有一丝好感。
这种好感，并不局限于某种特殊的情感中，哪怕是路过一个陌生人帮了一下自己，顾念情也会对他有些好感。
因此，对于老板的这句话，顾念情依然肯定的点了点头。
王凯满意的点了点头。
有了上面的铺垫，王凯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那这么说，你喜欢我，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