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基本的求生技能。”
“好吧。”郁凌瘪嘴,看来如果只有她一个人,那真的只能饿死了。
“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说,这点露水是远远不够的,而且除了水,我们必须补充蛋白质维持身体的平衡。一会儿我来做一个陷阱,看看能不能抓到几只鸟。”
我们有鸟蛋,就还不够吗?她真的不想他再费神费力。
“我现在快饿死了,你找来的这几个鸟蛋根本不够。”
好吧,她确实忽略了这个男人的胃口,这几个鸟蛋还不够他塞牙缝吧。
但想要捉到一只鸟,这个几率还是很小的。因为冷烁的陷阱已经布置了大半天,去检查的时候还是一无所获。
他们烧了几根粗壮的树枝,将火种移到了新的住所。烈日当空,这里却十分凉爽,的确是一处不可多得的避难所。
“你在这好好休息,我再去找点吃的。”
“等一下。”冷烁拉住了她的手,“除了这些果子,你还可以找一些新鲜的草根。”
“嗯,我明白了,草根里有水对吧!”
冷烁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一小时后,郁凌满载而归。这一次,除了果子和草根,她还在岸边找到了不少螃蟹和贝壳。
螃蟹应该是昨晚涨潮的时候留下来的,经过几个小时的暴晒已经奄奄一息,但应该可以食用。
最主要的,她想用螃蟹锋利的蟹钳子帮冷烁把子弹挖出来。
总不能一直让子弹烂在肉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个想法虽然很荒诞,但她不得不尝试一下。
看到她手里的贝壳冷烁忽然有了另外一个主意。
他们可以趁涨潮的时候做一个陷阱,挖一个低于海平面的坑,涨潮水满的时候,鱼虾就能顺水流进来但退潮的时候却出不去。
说干就干,两人合力合作很快就挖好了一个坑。
午饭的时候,郁凌只简单的吃了一点果子,将所有的鸟蛋都留给了冷烁。
去检查陷阱的时候她意外地发现这个拙劣的陷阱竟然捕到了一只鸟。
用藤蔓编织的一个鸟笼里,一只白色的鸟一动不动,洁白的羽毛上有不少血迹,看得出翅膀已经折断。
她兴高采烈地将鸟儿带回了住所,没想到,冷烁却一下子扭断了它的脖子并用锋利的贝壳轻松的划开了它的身体,娴熟的取出了鸟的内脏。
清洗,切割,穿串。
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郁凌不由有些懵了。
“你怎么会这些的?”很难想象,绅士的冷烁会在顷刻间变得如此残暴血腥。
“小的时候,为了训练我,我义父把我一个人的荒岛上生活了一个月。”
“一个月?!这算什么训练?你那时候多大呀?”
“十五岁。”
“什么?十五岁!”这种考验实在是太残酷了。真不知道他当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郁凌点了点头。
“其实还好,生存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最大的挑战,是要独自面临孤独。也只有经历过这些,一个人的内心才会变得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