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凌发现今天跟黎皓煊吵起来简直是没完没了。而且自从她将了鞋跟地位说之后,他竟然冷嘲热讽津津乐道地举了无数个反面例子来反驳她。
临到家门口,郁凌口水都快说干了。
黎皓煊打开门后将她放到了沙发上,自己也顺势靠了过来,郁凌立马警觉地缩到了一边,“你干嘛?还不快走!”
“小姐,这一路都是我抱你上来的,你以为很容易吗,就算要走也得让我歇歇吧。”
“你是说我很重了?”郁凌冷冷看着他。
“不是,你脚不方便,走动啊洗澡什么的,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黎皓煊坏坏一笑。
“洗澡是吗?”郁凌顺手拿起包包朝他扔了过去,“滚!”
“我开玩笑。”临走,黎皓煊忿忿丢下一句。
真是越来越没个样子,这种玩笑是能随便开的吗?郁凌拿出手机拨通了方念念的号码,“喂,念念,你到家了吗?哦,早到了啊,你没事了吧?”
“我没事,就是受到点惊吓,你呢,脚怎样了?”
墨宅,方念念压低声音悄悄关上了墨狄的房门。
“韧带拉伤了,医生让多休息。”
“那你自己平时多注意,我这边还有点事,有什么你叫我。”
“嗯……那行,你先忙吧。”
虽然没从她的声音听出些端倪,但郁凌总觉得方念念今天怪怪的。算了,多想头疼,还是早点睡吧。
郁凌尝试着用单脚站了起来,一蹦一跳进了房间。唉最近似乎多病多灾,改天得去求个平安符了。
A市西郊一个偏远的山坡上,秀美宁静的风景中,幢幢铜墙铁壁的建筑被一道高高的水泥围墙和铁丝网隔出了两个天地。外头,是自由自在的世界,里头,却是暗无天日的牢笼。
下了出租车,一抹倩影直奔水泥围墙的大铁门而去。
阴暗而空荡荡的走廊里充斥着透骨的寒意,光秃秃的墙壁上没有任何装饰,她鲜红的衣服跟这个灰暗的世界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高跟鞋的“哒哒”声仿佛音符般一声声回旋着,将她这个与之格格不入的人带入了幽暗世界。
明明就在眼前,却触不可及。
方念念木愣地看着对面的人。许久未见,米白色的制服更显得他脸色苍白,本来就削瘦的脸堆满了皱纹,干瘪了没了几两肉。见到来人,那双炯炯有神的小眼睛闪现一丝激动,却因为有狱警盯着而强行压抑了下来。
风吹云动,西郊的杏林哗哗作响,漫天金黄的树叶中,一抹醒目的红格外惹人注意……
片场一片忙碌,所有人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自己手上的工作。
今天主要拍摄女二告白的一场戏,摄影机前,黎皓煊跟女二号深情款款地对视,秋水明眸中染上了一层氤氲,不得不说,她演得格外出神。
熊贝儿坐在导演旁边,敲着二郎腿傲慢地瞅着她,心里越发不是滋味。这人虽然外表清纯可人,但她知道,每次看到黎皓煊她便是一脸的狐媚。今天这场戏更是遂了她心愿,跟黎皓煊暧昧了好一阵,看得她一阵恶心。
“艾达,咖啡。”熊贝儿话音刚落,艾达便奉上了热腾腾的咖啡。
见导演喊了卡,熊贝儿忙把咖啡端到了黎皓煊身边,硬是把女二号刘婷婷挤了出去,“皓煊。”
刘婷婷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挤了出去,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在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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