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她不愿意回到他身边。
她说,她害怕寂寞冷清的死去。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年,但是每每想起他听到一航转述她的那句话的时候,杜云哲就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是清楚的疼痛,好像眼睁睁的看着有人将钢钉钉在了手脚,很痛却是无可奈何。
所以,五年的时间,他努力克制自己想要见她的冲动,努力不让自己去探听她的消息,她要自由,那么他便给她。
或许,这是他唯一能给她的了。
季蓝,这两个字是心头的朱砂痣,清清楚楚的存在着,清清楚楚的疼痛着。
她过的好吗?应该是不错的吧?
“银行卡?”杜云哲皱着眉头:“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给他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甚是来不及问杜一航,季蓝过的好不好,杜云哲的心思就被这银行卡牵扯住了。
“季蓝说你曾经帮助她和她的奶奶,这卡里是她还你的钱。”杜一航轻声说道,看着杜云哲怅然若失的样子,杜一航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哥,我先出去了,有事情叫我。”
杜云哲需要更多一点的时间来理清楚自己,杜一航已经不是当年张扬的少年,对于许多的事情也有了不一样的理解。
或许都是爱着的,只是被什么阻隔着,这阻碍是他们自己,别人帮不了。
杜云哲的手轻轻抚摸银行卡的优良材质,季蓝也一定是这样做过的吧,微微扯了一下嘴角:“季蓝,原来,你真的是来报恩的。”
脑子里是第一次见到季蓝的样子,被下了药的女人妖娆的躺在他的床上,醉眼迷离的望着他却是在最后一丝清醒尚存的时候喃喃的说自己是来报恩的。
原来她就是自己当年无心救助的女孩子,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奶奶竟然让孙女来找他,他们之间早就是缘分注定的吗?
银行卡似乎渐渐变凉,杜云哲的心也跟着凉了起来,季蓝将这银行卡交还给他,是要跟他彻底的划清界线吗?
不!绝对不可以!
杜云哲的眸子明灭了又暗淡了下来,他绝对不能接受从此以后与季蓝再无半分关系,绝对不能。
杜一航说刚刚见过她,那么季蓝一定是在这座城市了?
杜云哲急匆匆的打电话给杜一航:“马上到我办公室。”
“哥,你怎么了?”
杜一航诧异的看着杜云哲,这么多年来,他鲜少见到杜云哲这样慌乱的样子,好像是时间马上就要来不及了一般。
“一航,你是在哪里见到季蓝的?她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杜云哲一把抓住杜一航的手急急的问道:“你快些说。”
杜云哲的眼睛泛红,死死的扣住杜一航的手,像是要将他的骨都要捏碎了一般。
杜一航不知道为什么五年来一直淡定的杜云哲看到这银行卡会突然的失态,但是他知道杜云哲终究是没有放下季蓝,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还来得及?
“哥,你听我说。”杜一航忍着手腕的疼痛,看着杜云哲:“哥,我是在昨天的酒会上看到季蓝的,她是作为新剧的编剧出席的,我们恰好遇到就聊了一会儿。”
“昨天的就会?”
杜云哲睁大了眼睛,这么多季蓝应该还在这个城市里,杜云哲的眼角眉梢闪过一丝喜悦:“她的联系方式你有吗?”
杜一航摇了摇头:“她没给我,但是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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