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直接有口供和证据，免得到时候过于麻烦。
那警察看了看我：“潘队长是下面市区的，我们是省刑警队的，这案子是特别督办的，你就算跟他有关系也没用。”
“我现在就要见他，要不然我打死也不开口。”
那警察走了回去，跟另外一个警察商量了片刻，出门去把潘队长喊进来了。潘队长一看到我，就开口道：“我来了，有什么话赶紧说吧。”
我看得出，潘队长是压着火气的，要不是我说愿意招供，他说不定拳头就直接上来了。
“你让他们两个出去，有些话我只跟你讲。”
三个警察犹豫了片刻，那两个警察还是退让了，出门之后，把房门也关好了。
“行了，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了，你有什么话说？”
“老潘，你七岁的时候掉进河里差点淹死，九岁的时候一个人偷偷摸家里插座，差点被电死，没敢跟家里人讲过，你上初中的儿子前一段时间早恋了，你老婆偷看他日记本，你儿子发现后离家出走，我说的对不对？”
潘队长听到我的话，像一只发怒的雄狮，冲了过来，抓住我的衣领：“他妈的，你调查我！我警告你，不管你有没有同伙，只要敢对我家人下手，我拼了不要这工作，也要让你生不如死！”
“没有！真的没有，这些事情都是你亲口告诉我的。你想想，你摸插座的那次，跟谁讲过？”我淡然道。
潘队长直视着我的眼睛，脸上阴晴不定，片刻之后，他松开了我的衣领，从口袋摸出香烟，抽出一根点上火，吸了一口，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给我也来一根。”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我掏了一根，帮我点上了。
“上次抽你的烟，还是在我舅家，当然，你是不记得的。”我笑着说道。
“你在胡扯什么呢？”潘队长的眉头皱了起来。
“如果我跟你说，我曾经跟你是很好的朋友，这些杀人案都是灵异事件，我们还曾经一起出生入死，你会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