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提倒好,一提此事,娟子竞然又一脸委屈地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呀,到底怎么了?”我拍着娟子的后背安慰道:
“哼,这天下的男人竞没一个好东西。方华,你不知道,自从你走后,我是认识了几个男朋友,可是不知我哪里做的不好,和他们都是没交往多久,他们就凭空消失了一样,杳无音讯,打手机不接,发信息不回,到他们单位找竞然都不见了。就象人间蒸发了一样,你说我这是不是中邪了啊?”娟子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我长叹了一口气,这天下的男人果然都是花心的。我叮嘱娟子让她和高杰以后千万不能再冒险了。有些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九重天上,帝君看到青丘的小殿下在向自己姑姑哭诉几任男朋友凭空消失的事,一挥手便消了幻镜,对司命星君道:
“此事你办得果然不错。”
“帝君的旨意,小仙岂敢大意。”
“那你便替我留意着,日后凡是接近青丘小殿下的,一律照此处置。”
“小仙谨记。”
出了帝君的议事大殿,司命星君便来到了太虚幻镜处,只见今日幻镜下,竟只有第五天枢宫的度厄星君一人,那度厄星君与自己均为南斗六星君,为同阶品神仙,便上前行同道礼问好。
“度厄星君今日怎有雅兴在此观看那下界之事?”
“司命星君,你来得正好,我有一事不明,近来我度厄众人之时发现下界之人突然多出些无妄之厄,很是奇怪,推算后发现这些人命中原并无此厄运,正想寻你问个究竞,正巧在此遇见星君。”那度厄星君颇为不解地问道。
“今日正是度厄星君寻问,若是他人,我便不会多说一句。你我都是南斗六星君,只是掌管人间的运道不同,与你说了也无防,只是星君晓得此中原由后,定不可向外声张才是。”司命看着度厄叮嘱道。
“那是自然,还望司命指点一二。”
“指点倒谈不上,你说的无妄之厄恐与我修改个别人气运有关。近日我在几个倒霉鬼的命薄上加了同样一个无妄之厄,便是让他们从原本的生活中忽然遗忘短期发生的事情,有的甚至让他们一夜之间迁至外乡。”
“司命你这是为何?”
“度厄你有所不知,那青丘的小殿下与姑姑此次一同下凡,在凡间的命数皆为天命,你我无从掌握,但凡人的命数却可掌控。帝君他老人家恐小殿下在下界受那情爱之苦,故命我对接近小殿下之人皆添些无妄之厄,让他们记不得小殿下,便会自然远离。”司命点到即止地看着度厄星君。
“噢……噢……明白,明白!”那度厄星君也是一点即透之人,便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