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党委会做出人事调整的决定后,老丘就找到了他家,把党委会的会议情况原原本本告诉了他,不无担忧地说:“老弟呀,你是不是私下找了老谢呢?上次党委会上他和老卫都没发言,其他人各持己见,今天的会一开始,老谢就率先提名你进党委班子,而且似乎还与其他副书记党委串联好了一样,基本上口径都差不多,有点出乎老卫的意料呢!”
他当然没跟谢乡长做什么私下交易,但还是把那天谢乡长跟他谈话的内容告诉了老丘。
老丘沉吟半晌,说:“老弟,原来我也告诉过你,你没把房子让给老谢,似乎他有点意见,可从这事上看,好象又不是。嘿嘿,老谢还真让人琢磨不透呢。也许他估计老卫也会提你,所以先下手为强,反正都是从政府里产生,总要提一个的,而且你现在文凭吃香,政策也有利于你。不过老卫肯定心里有疙瘩。平时两个人意见总相左,不论什么问题上两人总要拗一下,嘿嘿,现在老卫只怕还在猜测老谢的真实意图哟。老弟,我得提醒你,老谢再怎么拉你,你终究是老卫的人啊!得找个时间跟老卫聊聊,别误会深了就难得弥补了。”
对于这个是谁的人的说法,他最是反感,提拨重用某人,那是工作需要组织决定,也是个人能力表现的体现,真要说是谁的人,那都是人民群众的人、组织的人、共产党的人,而绝对不是某个领导的人。可现实中往往把这算到了领导身上,而被提拨者也心甘情愿成为领导的人。不过人非草木,总会有情,对卫书记,他永远记得提携之情,在他最彷徨最无助时,是卫书记帮了他,而且还一步一步使他成为了领导干部,如果这都忘记了,也就不是他杨陆顺了。
望着那通亮的窗户,杨陆顺一阵心潮涌动,不觉就来到了卫书记宿舍门前,门是虚掩着的,可以清晰地听到里面卫书记挪动椅子、翻动纸张书页和咳嗽的声音。看来卫书记又在紧张地工作着,似乎就没有多少业余时间,他不禁脸上有点发烫:卫书记在为新平几万农民群众的生计操劳,他却要不合时宜地打扰,目的就是拉关系表立场。怎么不让他自惭形秽,居然不敢敲门,正犹豫着,旁边的门哗地打开了,吓了他一跳。
杨陆顺下意识地敲了敲门,旁边住的小李出来猛一见杨陆顺也是一楞,旋尔热情地打招呼:“是杨党委呀,找卫书记商量工作?”
杨陆顺强笑着说:“是啊,是啊!”里面卫书记也说话了:“请进来吧。”两人便一前一后进了屋,卫书记扭头见是杨陆顺,笑着说:“嗬哟,是你呀,坐坐,怎么不在家陪你的大肚子夫人呀。小李快倒水。”
小李手脚麻利地给杨陆顺倒上水,又给卫书记的茶杯里添满,这才笑着出了门。
杨陆顺装了根烟给卫书记,说:“本来在家陪沙沙看电视,可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您这里说说话,就来了,不想您还跟以前一样,晚上总在忙工作。”
卫书记眼里闪现了一丝温情,呵呵笑道:“六子,怕我这半老头子孤单寂寞呀?如果不是沙沙怀了孕,只怕你也想不起我来哟!”
杨陆顺脸上露出点羞涩,说:“卫书记,您身强体壮,怎么会是半老头子呢?我没结婚之前还真没体会到家的温暖,这会要是几天不见沙沙,真还牵挂得很。卫书记,您为了工作牺牲了与家人共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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