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鲜红的血液包裹中,剩下被剥的精光的躯干,像树杈一样疼痛的颤抖扭动着,那红色血迹中瘦小惨白的**,就那样无助的袒露着,此番人间之罕见残暴的场景,胜于抗日电影中遭倭寇蹂躏的同胞姐妹的羞辱惨况,就这样呈现在大家面前,空气中到处充斥着血液的生猛腥味。有几个战士痛苦的不敢直视,蹲在地上边骂边哭了起来,杨强更是一步上前,抱住中间刚辨认出的雨萍,爱惜地揪下自己的军装轻轻地掩盖住就剩下一点躯干的她,又像抱孩子一样,紧紧的揽入怀中,嘶哑地哭喊着:“雨萍雨萍我来了我来了***”昏死过去的姜雨萍,无力的泛着眼皮嘟囔着:“嗷杨强救我救***”一抬失去手臂的胳膊,想伸手抚摸战场相遇的自己丈夫杨强那急切的脸庞,但是剧烈的疼痛使她又昏死过去,杨强满脸涨红着,青筋暴露语无伦次的嘶喊着:“雨萍不让你来不让你来呀!”接着怀抱着婴儿般的雨萍,头挨着她那沾满血迹的头发嚎啕大哭起来“啊啊啊呜呜呜***”撕心裂肺像狼嚎一样的深沉哭声,象锥子一样刺着每个人的心底。“雨萍我要杀了--他们!”杨强最后的哭喊声,似万箭齐射犀利地冲上天空,久久回荡在大家的心底。王忠良把拳头冲地狠狠地锤着,龙伟拽起瘫倒在一侧的刘平章,“怨我怨我都怨我,是我带进来的”看着龙伟含有杀机的眼睛,他只能抽泣着喃喃地坦白着,满院子就只有一个四肢健全完整的他,立马让大家明白其中的缘由了,龙伟一脚就把他整个人踹飞起来,顺势掏出五四手枪,‘砰’的一声就击毙在地就地正法了。
随后匆匆赶来的增援的卫生队员赶紧把还有生命特征的变成“海豹人”的女战士们送往后方乃至小汤山医院救治疗养,对于此惨绝人寰的场景使救援的战士们都不敢张大自己的眼睛直视,大家抱着散落四处的像木偶般的胳臂和大腿就装满了一卡车车厢。杨强起身挥手一指,大家立马擦干眼泪默默地聚集起来,眼睛发直的杨强呆呆地望着大家,只斩钉截铁吐了两个字的战斗动员令:“出发”!
在向前线进发的途中,贾爱军看着一言不发的脸色雪青的杨强一再要求着:“大队长,我知道你不好受,但是咱得把情况报告前指一下吧”,杨强还是木呆呆的一言不发地目视着前方,刚目睹的惨状局面也让贾爱军悄悄得没了声响。等车队接近前线部队的最前沿时候,周围已经能听到坦克的隆隆声,杨强命令部队集合,递给龙伟一个计划书,龙伟借着手电筒在黑影里默默的读着“我们要去执行一个秘密的渗入敌后作战,代号‘与狼共舞’有狼眼、狼爪、狼牙各抽出一个班组成三个小组,狼毛爆破组和其它小组有贾爱军同志负责就地留守,保持无线电静默,整理装备一小时以后出发,”“大队长,我们也要去”人群里有人嘟囔着,龙伟看看肃立的杨强,只能安抚着积极要求参战的战士们:“执行命令吧”。留守的战士帮着出发的分队整理着弹药等装备,一小时后杨强递给贾爱军一个文件包:“里面有我的遗书和向前指的书面解释,请一定带着大家凯旋回国”贾爱军无奈的接过去,举手敬礼只能嘱咐着:“好的大队长凯旋回国”“血债血还”杨强掷地有声地举手一个还礼,接着转身就进入了通向南方的树林中,龙伟一挥手,出击分队的战士都静静得紧紧尾随着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