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的是:张琪居然还是个黄花闺女,黄花闺女在舞圈应该是像熊猫一般珍贵的品种,她也真是做到了出污泥而不染,跟着刘忙这种人居然还能保持处子之身,实属难得。
张琪告诉阿鹏,她爸小时候让她学过越拳,“越拳”是综合了中国的南拳,泰国的泰拳,印尼的自由搏击再加上马来武术,综合而成的一种拳术,此种拳术集诸家之大成,专攻人的要害,往往一招致敌。
而且此拳术传女不传男,专供女孩子防身之用,好色之徒一起歹意便会被女孩子用越拳击其要害而倒地不起,张琪也曾遇到过几次危险,她只使出了越拳的一招半式便将对方打翻,所以行走江湖多年仍能保其处子之身。
但没想到,和阿鹏一见钟情加日久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遇到了意中人就丧失了理智,什么越拳全抛到了脑后,眼里、心里痴痴的便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阿鹏。
把自己的处子之身献给心上人是值得的,即使只有一次,能和心上人合体,便已是莫大的幸福。
那夜,阿鹏没回家,留阿娟独守空房,暗自垂泪到天亮,这边厢,他和张琪缠绵了整夜,仿佛体内有源源不断的精力一般,直到东方际白方才沉沉睡去。
俩人睡到下午才醒,确切地说是饿醒的,阿鹏醒来看到旁边赤裸的尤物,禁不住又扑了上去。一番云雨过后,阿鹏连下床的劲儿都没了,张琪说亲爱的,我们叫外卖吧,批萨,热量高。阿鹏说也只能这样了。
半晌,门铃响了,张琪只披了件浴袍就去开门,从门缝里把钱递过去,把批萨接过来,接批萨的时候浴袍不小心滑落了,张琪急忙把门关上了,饶是这样,门口的外卖小哥的鼻血却也飙了出来。
吃了几块批萨,阿鹏有了劲儿,又想那个,张琪按住他的手道:“你太猛了吧,我看你一天二十次都行,这样会伤身的,你别仗着年轻就逞能,说不好听这叫纵欲,很伤身的。”
阿鹏心想,还是张琪关心我,她是真爱我,其它的女人只会拼命地要啊要,哪里管我的死活。
一想到张琪是真心爱他,阿鹏的爱再也抑制不住了,拔开张琪的手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爱死你了,宝贝儿,就再来一次嘛,最后一次,我保证。”边说边将如鲜花绽放的张琪压倒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