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讨债的是络绎不绝。
弟弟铤而走险去赚钱下场很惨,阿鹏是不会再走那条路了。
阿鹏今年大三,却没上过几天课。
入学后就一直找路子赚钱。
家教,打零工,赚不到几个钱。
卖试题,阿鹏通过关系找到了这条路。
一份期末试题2000,四六级的5000,高考试题抓的太严了,不敢卖。
这样一个学期卖十几份试题下来,学费生活费都有了着落,还能寄点钱回家。
至于考试,过不过老师说了算,这方面的关系阿鹏知道怎样去摆平。
眼看大三了,学也学不了什么东西,课本上的东西都是理论的,缺乏实践检验的知识是苍白的。
家里的经济日渐窘迫,母亲的医药费已上升到天文数字
父亲曾在一场豪赌中大赚了一笔,但没多久就全输了回去而且输的更多。
债主追杀父亲,父亲不敢回家,跑到学校见了阿鹏一面要了点钱就不知所踪了。
弟弟在狱中写信说,哥,我饿,营养不良,能不能再寄点钱来啊。
最致命的两件事是,
一,当地教委的某位领导出事了,而阿鹏的试题的供应源头即出自此位领导,虽然阿鹏只是下线的下线的下线,但多少也有些危险,况且这年头都是拿下面人顶罪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二,追杀父亲的债主终于追到了学校,说是要父债子还。
阿鹏说,好,我还,给我半年时间,不要为难我妈,不要再追我爸,不要在监狱里搞我弟,半年之内,连本带利,我还!
于是,在一个只有月牙不见星星的夜晚,阿鹏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三
去我家坐会儿吧。道哥温柔的对身旁的女子说
你家在哪里啊?
女子大概三十多岁,丰满的身躯在不跳舞的时候也是乱颤的。
道哥全身已开始发颤,但他竭力控制着。
就在公园附近,很近的,
来吧,我晚上刚煲的汤,过来喝两碗。
女子也寂寞,看着身旁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子不像是坏人。
而且刚才他带她跳的那么流畅,她感觉整个身子都在空中飘浮着。
和仙女一样。
这样的男人,深入交往一下又何妨。
女子于是和道哥回了家。
刚进门,道哥一把就把女子搂住。
女子惊叫一声便被道哥按在了床上。
你要干什么!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你没听说过一见钟情吗?道哥奸笑道。
太快了!我没心理准备,我还不了解你。
哈哈哈哈!“日”久见人心!来吧,别反抗了。
道哥一扫温文尔雅的形象,摘下眼镜,脱掉上衣,秃了一半的头顶上淫光闪耀,眦牙瞪眼恶狼一般撕扯着女子。
等一下等一下,我和你做,我和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