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担心家里,如果不是债主逼得紧,我倒是想安下心来好好学两年舞的。”阿鹏道,“但现实的情况就是逼着我要赚快钱、赚大钱啊,对了,之前有人和我说,去香港带舞一天可赚一万,不知是不是真的?”
“恩,这倒也不是传说,不过一天能赚一万港币的舞男是很少的,大多数都是赚个一两千。”老贺道。
一天2000,一个月就是6万,也还行,能救下急,这样算下来,到年底自己又能赚个十万块,可以回趟家应付一下,想到这里,阿鹏便问老贺:“怎么才能去香港带舞啊,我还没去过香港,你常去香港吗?能不能带我去一次,引我入个门。”
“我不常去,因为我的工作主要就是炒期货,香港对我来说是无用之地,我去那里干嘛,去香港要办签证的,你要去公安局办个“港澳通行证”才行。”老贺道。
“唉,说得这么麻烦,糟糕,我的身份证丢了,那更办不成了。”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眼看又要灭了,阿鹏沮丧地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服务员,再来两瓶!”
“我喝不了哈,要喝你自己喝。”老贺道,“身份证丢了,那你肯定去不了香港了,不过还有个地方你可以去试一试。”
阿鹏将要熄灭的希望的小火苗被老贺的两片薄嘴唇又给点燃了,“啥地方,快说,贺老师,你可是我的贵人啊,我赚了钱绝不会忘记你的,说啊。”
“就是香龙的高级舞厅啊,我们业内也叫它“港龙””。老贺把自己的啤酒全喝掉了,舔舔嘴唇道。
这香龙,地处罗湖口岸,和香港只一步之遥,所以很多香港人会过关来香龙跳舞,除教学的舞蹈室外,香龙还专设了一高级舞厅,供老师们带香港的客户跳舞,与香港相比,香龙的老师水平又高,价格又便宜,所以香港喜欢跳舞的富婆大款们便如过江之鲫一般趋之若鹜。
香龙的舞厅最火爆的时候,门口还要排位叫号,因为它要保证舞厅的空间,如果都像下饺子一样就跳不开了,这里跳的可是正规的国标,而不是甜乐、花星的交谊舞。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香龙舞厅的门票也贵,普通位要30元一张,而且是男女统一价格,不像甜乐和花星,经常搞什么女的免票,男的5元或10元一张的优惠促销。
香龙的盛况大概也是在08年金融危机后慢慢转淡的,因为香港在金融危机中受了重创,来跳舞的有钱人便少了,此乃后话。
“在香龙带舞,收入没香港高,但如果你勤奋的话,一天一两千也是能够赚到的。”老贺打着饱嗝道,“阿鹏,你可以的,你不需要太高的舞技,光凭你的脸蛋身材也能赚到这个钱。”
阿鹏现在最不爱听的就是“你以为客户是看上你的舞技啊”之类的话,他是下定了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要靠实力吃饭的决心了,便有些不快地说:“我跳得也没那么差吧,贺老师。”
“不是我打击你,你的舞,在花星带带老太太没任何问题,可到香龙就不行了,香龙全是国标舞,快步、狐步你会吗?华尔滋、探戈,你行吗?国标舞的跳法和交谊舞有很大区别的。”老贺正色对阿鹏道。
阿鹏被老贺打击的信心全无,低头不语了,老贺说的的确是实情,别说香龙了,就连红荔公园野路子出身的老蒋跳得都比赵老师好很多,而作为赵老师的学生,阿鹏和老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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