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黑四泛滥,动不动就黑灯,而且是关电闸,一关就是十几分钟,很多初进舞厅的女孩子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然后就被舞伴搂住猥亵,力气大的能挣扎开,力气小的就被摸个遍,甚至就被得手了。有些女的愤而报警,也因一团漆黑没有证据而不了了之。一些女孩子从此谈舞色变,但更多的则是喜欢上了这种新鲜刺激,更有的从此便以此为业,明码标价,上下都有各自的价格,摸是一个价,做是一个价,各个舞厅都有小包房,更有甚者,黑四时便站着搞,如同驴马牲口一般,当然姿势一般都是观音坐莲和童子拜佛,这方面赵老师是高手,所以符老师会红着脸骂他老不正经,估计二人在黑四时不知做过多少回。
最离谱的时候,一场黑四下来地上便撒满了套套,舞厅不得不雇用清洁工进行中场打扫。
那时住房问题还比较紧张,很多是一家三代挤在一间小房里,年轻人谈恋爱根本没地方,所以谈了一两年还是处子身的大有人在,有些年轻人爱到浓时便想到了去舞厅里搞,电闸一拉,十几分钟的时间足以完事,所以有时清洁工会惊叫一声,“血!”然后摇摇头叹道:“又破了一个啊,又破了一个。”
“怪不得我认识有个人叫“舞生”的,估计当时他爸妈就是在舞厅里怀上他的。”阿鹏笑道。
“是啊,当时交谊舞行业真得是超级混乱,直到89年之后,两手抓,扫黄打黑,治理整顿,公安、消防、城管,出动了一大批,整了几个月的时间,关了好多舞厅,才结束了这一乱象,不过深圳的交谊舞行业之后就渐渐走下坡路了,迪厅、酒吧后来居上,这都是后话了。”老贺似乎喜欢上了“死得快”,又喝了一口,继续讲他的爱情故事。
“我那时刚来深圳,正是交谊舞行业最火爆的时候,一个人孤单得很,没事就泡舞厅,黑四也经常跳,搞了不少妞,毕竟年轻嘛。”老贺道,“结果那一天我就碰上了我的真爱。”
那天下午,老贺很早就来到了舞厅,物色猎物,他兜里只剩下两块钱,那是他明天的生活费。这段时间他都睡在红荔公园的长廊里,五元店都住不起了,脏活儿累活儿他又不想干,真不知明天这两块钱花完了吃什么,但老贺想得开,今朝有酒今朝醉,先潇洒完最后一把再说,至于明天,管他娘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