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刚才的失神中醒转过来,很为自己的没出息也感到赧然,有些局促的站了起来。
她浅浅一笑,好象对于男人对她美貌的惊讶已经习以为常,转身向刚才保姆进去的房间叫道,“吴妈,吴妈?”
“哎,”房门开处,老保姆走了出来。
“我跟朋友出去吃个饭,晚上你自己解决了,”
“噢,”吴妈回答道,“我给你做好绿豆甘草汤,记得少喝点酒。”
吴妈小声叮嘱道。
“我知道了,”宁静道,“你不用每次都等我,事做完了你就自己先休息吧,”
“嗯,我知道,你早点回来,”吴妈道。
我惊讶于这两的之间的亲密,一般的保姆才不会如此对雇主说话,这保姆的话语一如母亲对女儿的细心叮嘱。
而且,我甚至觉得这个保姆看宁静的眼神中也充满母爱的气息。
“坐我的车吧,”出了门,我准备去拖我那辆已经买了六年的旧自行车时,宁静说。
“额,反正我是要骑回去的,要不你说个地点,你先去,我一会到,”我说。
我当然很想与她同一辆车,与这样的美女在一起,哪怕不吃饭也是一种享受,不是说秀色可餐么?但我却又本能的拒绝了,我怕跟她近距离的接触,怕出现那种尴尬的场面。她就象一团火,随时会给人以炙热的激情,我甚至怕自己会把持不住而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来。
“一回还跟我车回来就是了,从我们家骑车回去肯定比你从饭店骑回去更近不是,”她说着,脸上是一种让我不忍再拒绝的表情。
“那……好吧,”
她从车库开出来的是一辆奔驰Smart,很小巧的一种车型,仅有两个座位。
“走吧,”她将车开到我面前,摁下车窗转着头向我叫道,一如是多年的朋友或夫妻间的那种自然,根本不象我们在两三个小时之前还是陌生人。
拉开车门,我坐了进去,窄小的空间里就我们两个人,她的体香已经充塞了整个车箱,每一次呼吸我都感到自己吸入的不是空气,而一种强效的催情剂,我的又迅速的有了反应。
“你经常会喝多?”我赶紧找话题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否则一会到了地头,我还这样怎么下车?车里可没有凉水可供我洗脸降温。
“为什么这样说?”她扭头轻瞥了我一眼,然后继续集中注意力开车。
“吴妈说给你做绿豆甘草汤,还叮嘱你少喝点酒,”我说,“绿豆甘草汤是我们老家用来醒酒的土方,”
“你还真细心,”她又说了一句,也许是因为开车,也许是因为刚才她跟我讲得太多,现在她的谈兴好象没有刚才浓厚。
可我的心里有疑惑,继续道,“看得出吴妈对你很好,你们不象一般的保姆与雇主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