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人马,虽然我们资金现在不成问题,但人才我们缺得很,”
是啊,一个大公司可不是有董事长总经理就能干成事的,真正干事的是手下的一帮人才、精英以及大量的普普通通的员工。
建筑工人好办,象郝强这样的工程队随处可一拉一大把,但要想找到高端的专业技术人才,那相当难。前阵子还听说,在南方发达城市,高级技术工人的年薪已经达数十万,就这样还招不到人呢。
我们现在的体制就是这样,一方面是在国有企业或集体企事业中享受着半死不活待遇的各类专业技术人才,一方面是私人企业高薪难聘人才。这也是人们的思维定视造成的,大家对私企还是有偏见,总认为国有企业、集体企业是有编制的,到老能享受离退休的各种好处,可结果怎么样?国有企业职工不是照样下岗?
下岗?想到这件事我的脑海里立即蹦出一个人来,李芸的老公蒋树春。
蒋树春是国有大型建筑企业的高级工程师,可薪水却少得可怜,最终还难逃下岗的命运。但他现在在郝挺那干得挺好,而且收入也高,我想在蒋树春的公司应该还有不少象他这种境遇的人,在国有大企业里他们一文不值,但到了私企他们就都是宝贝。
对,就找他,于是我对刘婕道,“你那缺人才可以招啊,”
“到哪去招?一时间要那么多有各种证书的专业人才,我以前从来没做过这个,钱老板也不懂,郝强是懂点,但建筑公司与建筑工程队完全是两码事,我……”刘婕道,显然她现在已经为这个事焦头烂额了,“我甚至都后悔去做这个什么法人了,”
“呵呵,放心吧,人才会有的,”我笑道。
“你有路子?”刘婕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显然从我的话里听出了意思。
“你可以让郝挺去找蒋树春啊,他是国有建筑公司出来的,应该有不少这方面的人才,”我道。
“蒋树春?谁是蒋树春?”刘婕问。
什么意思?难道郝强没将蒋树春介绍给刘婕?不对呀,蒋树春是高级高层师,按说如果在公司的话,也算是个中层吧,郝强怎么会不将蒋树春介绍给刘婕呢?难道是他忘了?
“噢,我们教研组长李芸的老公,是个一级建造师,”我道,“现在在郝强的工程队里,”
“哦?”刘婕应了一声,然后道,“我能见到这位蒋树春吗?”
“这有什么难的,我让郝强让他来就是了,”我道。
“郝挺,你不觉得郝强到现不给我介绍蒋树春有什么不妥吗?”刘婕忽然道。
“有什么不妥?”
“算了,暂时不说这个了,你是说这个蒋树春是李芸的老公?那个李芸也就是我春节到你家见过的你的那个同事吧?”刘婕问。
“额……,是,”我道,我忽然想起那晚儿子在地上睡着的事,显然这件事刘婕也一直没曾忘记。
“郝挺,这样行吗?你今天晚上约下李芸和蒋树春夫妻俩,就说你请他们吃饭行吗?”刘婕道。
“我请他们吃饭?”我诧异道。
“当然不会要你出钱请客,”刘婕道。
“什么呀,我不是在乎请客吃饭这点钱,我的意思是说为什么要请他们吃饭?”我道。
“今天晚上见面再说行吗?先挂了啊,今天晚上我去你家接你,”刘婕说着,按断了手机。
这是刘婕第一次主动按掉我的手机,也许她真的是太忙了。
我摇了摇头,虽然感觉自己不应该有什么不快,但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是高兴不起来。
难道我郝挺这么小气?女人掐个电话也会生气?还是我郝挺真的太在意刘婕了?
不会吧,我摇了摇头,我知道我需要刘婕,但我总觉得这不是爱。我们之间如果说有爱的话,那也一直是刘婕在付出。
反正到目前为止,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心里对刘婕爱不起来。
晚上,刘婕来了,开着辆红色的现代,她比以前有气质了许多,也许,做了大公司的董事长就是跟做小书店老板娘不一样。
“刘婕,你什么意思?”我问,“为什么不让郝强去叫蒋树春?”
“你别急,听我慢慢跟你说,”刘婕道,“其实你刚跟说说的时候,我还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后来细细想想,我觉得郝强恐怕心里会有其它想法,按说蒋树春是个高级工程师,在郝强的队伍里应该算是个高级知识分子,也算是个中层管理人才。可我们接触这么长时间,郝强却并没有将他介绍给我,你说郝强是不是心中有其它想法?”
“什么想法?”我没做过生意,我只在乎兄弟情分和朋友情谊,所以我根本想不到刘婕考虑的那么多东西。
“郝挺,你知道阳阳爸是怎么死的吧?”刘婕突然问我道。
“知道,你不是说过嘛,是自杀,”我道,我不知道刘婕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种伤心事,以前她都是一直比较避讳的。
“我是说原因,”刘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