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道。
“兄弟呀,我也是没办法,”郝强道,“这样好不好,杏花二嫂的工资我来出,你只要给她个安身的地方就行了。”
“我这就两室一厅,一间我自己住,一间我儿子住,哪还有什么空间?”我道。
“别呀,我在外面给她租房子,每天让她来给你做饭洗衣收拾家务就行了,”郝强道。
“那你给她随便找个工作不就行了?干嘛非让她来给我家做保姆?”
“唉,她也是在家受苦的人,再加上没怎么出过门,我怕她在其它地方做不习惯,你不是家乡人嘛,有点乡音,说话都亲切点不是么?”
郝强的话确实在理,杏花二嫂从没出过远门,一个人在这城市里肯定会觉得孤苦无依,如果在郝强或在我的身边,毕竟是家乡人,她会有一种归宿感。再说了,我也确实需要一个保姆,如果不是刘婕和蓝珊珊帮我带孩子,我真不知该怎么办呢。
“好吧,那我就谢谢你了,”我道。
“谢什么呀,我还要谢你帮我呢,”郝强道,“哎,刚才那女人看样跟你关系不错吧?”
刚解决了问题,这家伙的嘴又转到女人身上了。
“不错什么呀,同事而已,”我道。
“切,你还跟我瞒什么,我敢说你跟她……”
“滚,我可不象你,”我道。
“切,别把你说的跟圣人孔夫子似的,再这样,我简直怀疑你那玩意的功能还有没有,”
“滚蛋,”
“哈哈……,”郝强一阵笑,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沓钱,“这是两万块,五千块是我给小侄子买玩具的,剩下一万五是杏花二嫂一年的工资,”
“不行,这钱……”我刚想推辞,郝强已经将钱扔在了桌子上。
“别废话啊,废话我跟你急,”郝强道。
我知道他的性格,他送出来的就不会再收回头。
第二天,杏花二嫂就来到我家,家中有个勤快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当我晚上下班的时候,家里干净得我几乎认不出来了。饭桌上,简简单单的两菜一汤,都是地道的家乡口味。
“二嫂,你做菜的手艺真不错,全是家乡的味道,”饭桌上我对杏花二嫂道。
“不错你就多吃点,”杏花二嫂开始向我碗里夹菜,然后看着我香甜的吃着。
“二嫂,你也吃啊,”
“嗯,”杏花二嫂浅浅的一笑,然后将筷子伸向了盘子,不过眼睛还一直盯着我。
“怎么了?”我问。
杏花二嫂没说话,而是从桌子对面伸出手来,摸向我的脸。
“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