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越觉得内疚,我工作这么多年了,从来没大手大脚给过父母钱,每次就是给个两三百、三五百,齐小倩也会吵闹个不休。可郝强一出手就是五千,还买了许多营养品,让我这个当儿子,而是京都师大高材生的儿子觉得羞愧万分。
母亲在唠叨了半天责备我乱花钱后,又要我对小倩的父母如何如何好,还要我有空常带孩子去陪齐小倩的父母,别让他们冷清了。
听着母亲的话,我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纯朴的父母啊,他们时刻在为别人着想,他们自己这么多年都没跟儿子孙子吃过一年团圆的年夜饭。
在接受了母亲一大堆的叮呤与嘱咐后,我又给郝强打电话,这是我自KTV后第一次给郝强打电话,“强子,谢谢你,”
“说什么呢,大龙,咱们是兄弟,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放心吧,我跟老人说了那是你的钱,东西也是你买的。而且我已经跟老人约好,今天春节,我们几家一起过团员年,我家、我丈人家、你姐姐姐夫、包括你姐姐的公公婆婆和你父母,我们一起到镇上饭店去吃年夜饭,放心吧,老人今年春节团圆饭肯定不寂寞,”郝强道。
“强子,谢谢……”我是真的感动了,这么多年,我父母每年都是两个人吃年夜饭,即使我不回去,今年有姐姐姐夫他们在一起,老人也算不寂寞了。
“大龙,你怎么了?”郝强听出我说话的语气有点哽咽。
“没什么,你让我很感动,”我说。
“去,感动什么呀,别忘了,我们是兄弟,”
“嗯,兄弟……”我哽咽着说了句。
一时间,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郝挺,这么多年来,郝挺真的把我当兄弟,即使因为齐小倩的缘故我冷落了他几年,但他每年都会去看我的父母给他们拜年。
我甚至为自己这一阵子对他的疏远而感到内疚。
他就是这样的人,一个粗人,他也一直在用自己认为对的方式在做事,尽管他对那个KTV小姐有点粗野,但那就是他,真实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