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郝强显然没有那么多耐心去跟我捉迷藏,他现在急切的想争取到项目,“我已经打听了,曹阳过一段时间会到我们区来做一把手书记,到时只要他的一句话,那个项目就有九成的把握了。”
“那么还有一成是什么?”我问。
“资金,”郝强道,“我现在手里自己只有不到两千万,即使找人借、找银行贷款,象我们这样的小公司也只能贷个一两千万,这还差近两三千万。”
“那没钱不是什么都白说?”我道,两三千万,什么概念?我一个月工资才不到两千,一万个月,我得干几百辈子才能挣到。
“也不是,我听说那个副总被逮捕后,刘婕追回了一千多万,如果她愿意将这笔钱投进我的公司,我再想其它办法凑凑应该问题就不大了。”郝强道。
“刘婕的钱?那可是人家现在全部的身家性命,她会愿意投资?”
“我去找她她肯定不愿意,但如果你去找她,她肯定愿意,”郝强道。
“你……”靠,这家伙,看样什么都早就打听好了。
“大龙,兄弟我能不能玩儿一把大的这可全靠你了,以前我虽然也带着个工程队,每年也能赚个百八十万的。可那都是辛苦钱,如果这次能成,一下子咱们就能赚几千万,可以少奋斗几十年啊。”郝强道。
“慢,你说咱们是什么意思?”我想郝强将咱说成咱们绝不是简单的口误。
“噢,我光说项目的事,把最重要的都给忘了,刘婕的钱我除了会给她相应的投资回报外,我会给你以总利润的百分之十。”郝强道。
百分之十?如果这个项目能赚几千万,我就可以得到几百万?天下哪有这么大的馅饼?
可这馅饼不仅有,而且即将向我头上砸来的还不止一块。郝强刚说过这事没两天,我就接到了宁静的电话,目标居然也是那块地。
“喂,郝校长您好,”接通电话,手机里传来了宁静甜美的声音。
宁静给我打电话是不会称我为郝校长的,可今天她却开口叫我‘郝校长’我觉得有点奇怪。
“你好,”我礼节性的回了一句,也许她那边有人不太方便吧,所以我也没表现得亲昵。
“郝校长,宇炎爸爸想请您吃顿饭,不知道您有没有空?”宁静继续道。
宇炎的爸爸?那个台湾商人?他干嘛要请我吃饭?
如果不是因为跟宁静的关系,我会象回绝其它学生家长一样回绝钱林俊的邀请,可宁静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呢?是要我参加?否则她完全可以让她男人直接给我打电话。可她男人又为什么让她给我打电话,而不是自己直接给我打电话呢?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不会吧?我忽然有点担心起来,难道钱林俊知道我和宁静的关系?
虽然我们间没有出格的行为,但一些亲昵的举动总会有,如果……
“对不起,我们老师不会接受学生家长的宴请,”我拒绝道,我必须这么做,我不想钱林俊把我跟宁静的关系想的太亲密。
毕竟,哪有学生家长请吃饭就立即应允的,连对方是什么人,又请了些什么人都不知道。
“哎呀,郝校长,就请您给个面子吧,我们家宇炎爸爸很想结交您这个朋友,而且……,噢,宇炎爸爸要跟您说话,”那边宁静道。
显然见我推托,钱林俊准备自己来跟我说。
“郝校长您好,”电话那头传来了个男人的声音,奇怪,我好象在哪里听到过,怎么这声音有点耳熟呢?
“你好,”我没能从记忆深处找出这个声音主人的样子,只能礼貌性的回了一句。
“郝校长,上次您救了我太太,因为我一直在外地还没有机会感谢您,今天我想请您吃个饭,聊表谢意,”钱林俊道。
感谢我救了宁静?噢,我知道了,原来他是说宁静上次发烧的事。“不客气,你家宇炎给我打电话,我想任何人在那样的情况下都会出手帮忙的,”我道,我强调了是他家宇炎给我打电话,因为我不想让他乱想他的女人生病为什么会打电话我。
“是啊,孩子心里就是相信老师,从小我们就跟他说父母、警察、老师是最可信赖的人,”钱林俊道,“那就今天晚上?郝校长能给个面子不?”
“那……好吧,你说时间地点,”既然只是为了感谢我,那就去呗,紧张干嘛?
“那就六点半,格林威尔大酒店,”钱林俊道。
“好的,我准时到,”
下班后,当我赶到酒店的时候,钱林俊和宁静早就已经到了,偌大的包间里只有他们‘夫妻’二人。
“是你?”
“是你?”
当我进入包间一抬头,我和钱林俊不禁同时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