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
刘婕现在可是什么收入也没有,干嘛这么疯的花钱?我心里甚至掠过一丝不安,这不会是刘婕与我的分手宴吧?
“小姐,你先出去吧,”刘婕对弹筝的女孩道,说着还从皮夹里掏出了两张百元大钞,递给女孩。
如果今天刘婕跟我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一定以为她疯了,这个女孩只谈了两支曲子,她就给了两百块钱的小费,这也太夸张了。
我的工资才五十多块钱一天。
“哥,抓到了,那个家伙抓到了,”刚才刘婕看起来还沉着矜持,现在她终于抑制不住,泪水哗的流了下来。
“什么抓到了?哪个家伙?”我有点莫名其妙。
从刘婕接下来的叙述中我才知道,原来那个卷款逃跑的副总被抓到了,这家伙揣着几千万逃到了西部一个不发达的地区,在那里开起了矿厂。这家伙还真有一套,一年多的时间居然净赚上千万。
本世纪初,西部矿产开发处在一个相对迅猛的时期,由于国家西部大开发战略的实施,是凡投入到这个地区的资金,政/府基本是全免税的,甚至为了吸引基金,这些地方连土地、矿山都是无偿提供,只要你解决当地就业提高当地人生活水平就行。
就在这小子得意的数着钱,认为已经过去一年,警察的追踪肯定已经有点懈怠的时候,这小子居然想着回家探亲。
刚进家门,这小子就被守候的警察给逮了个正着,经过一番审讯,警方查封了他的资产,然后就是资产清算和还债,完全与刘婕丈夫当年面临的境况一样。
好在这家伙这一年时间赚了些钱,还债是没有问题,但他当时卷款潜逃,牢是非坐不可了。
“是么,那是该好好恭喜你,”我道。
“嗯,警察已经说了,孩子他爸的款可以全部追回,只是当年资金清算的时候,那个烂尾楼并不值钱,所以还差点,必须先将银行的债还上,就是这样,我还能得到一千五百万左右。”刘婕道。
我的个天,一千五百万?
人生真是个水槽,上面堆满了杯具(悲剧)与洗具(喜剧),谁曾想昨天还一文不名的刘婕现在一下子又成了千万富婆?
“这么多?那你和孩子以后的生活不用愁了,恭喜你,”我端起酒杯,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喝酒是最能平复她的心态的方式。
“哥,我还得谢谢你,”刘婕道。
“谢我?”
“是,如果不是你,在兴和那晚我肯定逃不出魔掌,真要是那样,也许我就破罐子破摔了,到现在恐怕我没染上脏病也人不象人鬼不象鬼了,”刘婕道。
“我相信你,你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好人自会有好报的,你看,好报不是来了么?”我安慰她。
“可是……”刘婕突然不说了。
“怎么了?”
“哥,我害过你,你能原谅我么?”刘婕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