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长的比起筷子还要长比织毛衣的签子还要粗,玩木偶一样把几个死气沉沉昏死过去的家伙摆正靠在墙上,随后抽出针就是一阵,*,手法娴熟快速让人不寒而栗触目惊心,若是从后面看去你会觉得这个男人正在变态的实行兽性,而且面部表情有一种越插越爽的冲动........不到五分钟几个人背后都是针刺嶙峋,如同一个个刺猬一样不省人事的倒在地上,一手摸了摸脸上汗珠的男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表示工作的结束,转头看着真闭眼修真推挪着司马莹雪和诸葛瑾鹏背部的妇女顿时起了玩心,吹着流氓哨猥琐的不成人样如同那些富家子弟纨绔公子一样缓缓走到她身边背靠着老旧的墙壁双手潇洒的交叉在胸前若有所思的说道:“真不错,真不错,几十年了还是宝刀未老,怪不得这么大年纪还像以前那样八卦的不成人样啊。”男子心里想道反正你在运功没时间找自己麻烦,趁着个机会一定要把早上受过的耻辱讨回来,扭耳朵把自己当成苦力坚决不同意,好歹爷以前也是风驰天下帅气英俊人见人爱车见车载风靡万人的公子一代人物,到现在成了一个妻管严怎么能不怪老天的嫉妒呢?
妇女面无表情的运着功只不过双手却不是做出原来花的样子而是变成一种掐人扭耳朵的姿势看的男子一阵头皮发麻,这个女人很危险!!!
浑身散发出一种淡淡的白烟后温度渐渐降下,平和了心境的妇女慢慢的站起来瞥了一眼一旁装傻什么都不知道玩弄着针包的男子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不经意的传来,男子的随意僵持住了,转而是一种近似乎讨好的态度看着妇女,嬉皮笑脸油嘴滑舌的样子让人怎么想也不可能是那种武功奇高的绝世高人,相反是那种喝醉了酒调戏小姑娘的那种醉狼,他的笑相对于妇人的笑要简单得多无非于就是讨好希望对方对刚刚自己的调侃冰释前嫌,可是后者的笑容就不是这么简单了,笑里藏刀藏针藏大炮藏着一颗魔鬼般的心,近距离警惕着老婆的一举一动,可是最后还是被一招制服,那个速度移形换影快的超过了流星让人不寒而栗,男子只觉得双肋一阵揪心的痛楚宛如被钳子夹住肉来回扭动,痛得他直抽冷气,几十年没有收到这样的待遇了如今感受一下没想到自己还是老当益壮吃得消,不过只苦了这瘦如柴火的皮囊啊,皮啊皮苦了你跟我的日子啊,哎~~“饶饶了我吧,下次下次再也不说那种废话了,啊啊啊~~~”在男子的惨叫声中侧着身子看见了微微睁开眼睛的司马莹雪连忙小声的求饶道:“孙女醒了醒了,给我留点面子好吧。”男人此刻表情多种多样复杂万分,一副大姐放我一马以后重新做人的趋势,不过在放过他的时候妇女还不忘给他一点‘严厉’的警告,像扭微波炉按钮一样,一百八十度差点没让男子失声大叫,这个女人太毒了,哎~“去吧,以后安分守己的做好我给你的任务就可以少了皮肉之苦,否则你.......”说罢就把手轻悄悄的伸到了男子的肋下,说是一种抚摸那就是重口味的抚摸,要是算掐有温柔的过头了,只能说这个男人悲剧被一个女人掐的死死的不敢反驳,对于这样孰轻孰重的威胁只是迫于无奈可怜巴巴的点头,一副老泪纵横的样子让人于心不忍,这么大年纪了还被个女人骑在头上,哎,罢了罢了,咱还是去针灸别人吧,就当是一种发泄吧~司马莹雪这个老头子还是不敢去动的,可怜巴巴的把求救的眼神投给了一旁看戏的妇女笑嘻嘻的说道:“你看这个衣服怎么办,是隔着来针灸呢还是透视来针灸呢?”妻管严最怕的就是内人吃醋,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是他们承受巨大压力的时刻,如果说女人的痛是生小孩的一瞬间,那么男人的痛就是被女人管住的一辈子,所以说一切还是小心为妙,否则你就会很伤特别是那种有武功的高手。
“你针灸人什么时候要看着来了?刚刚那几个孩子你可没有这么细心吧,你把别人当成筛子捅的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人家还是千疮百孔的,你跟老娘卖起了乖是吧。”对于这个男子讨好的话语妇女压根就拒单不收,现在知道错了知道要悔改了?刚刚到哪里去了?小样还学年轻时那种油嘴滑舌真是笑看老娘的本领了,今天晚上就把你给驯服的服服帖帖,老娘不发威你当钱包不是干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