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脑,除了脑袋好使以外也熟读军法,这个人不用说肯定就是以前跟随林家晓爷爷的小王了,林爷在自刎的最后一刻吩咐他打入高帮为林家晓未来的撅起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以你这样说告诉我貌似没有什么关系吧?”高伟崎自然不是傻子不会那么容易被忽悠,眼神诡异的看着这个不太熟悉的军师仿佛要把他看穿一样。
“你看看你现在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你了,如果告诉你你一定不会听我们的话按兵不动等待聚集,一定会有多少兵力派多少兵力去进攻广东地区,结果正好不如了敌人的圈套。”高斯仁此刻抢着说前几天‘军师’告诉他的理由以此来体现他的智商还是可以统帅高帮这个大集体的。
高伟崎一时之间也发现是这样的,顿时哑口无言的高伟崎觉得事情很蹊跷可是又找不到辩驳的理由,思来想去也没有几句可以反驳的话,顿时沉默了下来...........稀里糊涂的被王姓军师忽悠的高伟崎傻愣愣的听着他一套一套的解释着一步一步的计划,貌似其中也没有什么很大的漏洞,可是他就是想不通为什么他说的这么一套一套的会怕自己冲动,自己现在不是很讲道理的听他的意见吗?郁闷不已的看着一脸胸有成竹从容自若口若悬河的‘军师’一时之间也找不出任何纰漏,就这样傻里傻气的跟着忽悠走........糊里糊涂的回到家里左思右想他所说的点点滴滴,总觉得是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无聊的他漫不经心的打开了电视,电视里面花花绿绿的色彩倒映在他还算得上帅气的面孔上,猛的一个消息让高伟崎的眼珠子险些跳出来了,这两个关键的字眼让高伟崎生死时速一般急匆匆的穿上衣服奔往总部,这两个字很显然就是经济!
一路开着三座的拉风跑车一只手撑着电话一只手猛转方向盘,脚下极其狂烈的*作着,一阵黑夜里的红光虚幻的闪过去,让一旁的行人都是扎目结舌的回味着随后冲击而来的西北风,身后一阵震耳欲聋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本以为是出车祸了打算回头去救人的行人只发现不远处灯光下大转弯路口有四道黑蒙蒙的弧线参差交错的垒在一起,红色的尾灯一闪而逝,让所有人都是目不暇接。
惊心动魄的开着这辆最拉风最给力的敞篷跑车享受着凉风冲击着脑袋呼啸着脸部啪啦啪啦的直响,要不是身手已经不是人类这个层次了高伟崎手上的手机早就被佛祖录用了,迟迟没有回应的手机让高伟崎暴戾不堪,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对方接通了你也不一定听得见,又或者说你耳力惊人听得见对方说了啥,可是对方也未必听得见正在飙车的你说了啥,一道道风的气息灌进了话筒里谁听得见你说了些什么ABCD的。
一种被人戏弄的羞耻心里缠上了正在狂野飙车的高伟崎,激动之余的他手部一用力咔的一下把早上刚刚换掉的手机又给报销了,手机很无奈,佛祖还是收走了他,哎~~~甩掉手上一堆金属沫沫的高伟崎双手一打整个车子倒倾,原本四轮的漂移,一瞬间被改变成两轮的,凛冽的划动让这个宽两米三的三座豪华跑车不尽人意的颤抖着,好像随时随刻都会咔嚓一声报废掉,轮胎下面猛烈摩擦生热的烟雾伴随着焦灼味弥漫在空中,短小的车身贴着车道边的防护栏漂移可是最后还是差强人意的划伤了一点点尾灯,刺耳的摩擦声让一旁被超车的货车司机睁大眼睛看着旁边那个疯狂无比的贵族司机感叹有钱人的快感啊,自己这个拉货的随便碰一下车子都会心碎了,可是别人那种一看就知道是贵的不能再贵的高档跑车这样撞都没什么感觉,不能不说人与人的差距不是一点两点啊。
道路上闪烁的红色鬼影无比凄厉的哀鸣着,惹来无数摄像头的旁观,黑夜里不仅仅有红色的尾灯也有咔嚓咔嚓直响的闪光灯,在交通局闲着蛋疼的管事人员手半撑着头部眼皮子耷拉着睡眼惺忪,那种要死不活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是一阵火,人们纳税养了这种光吃饭不干活的饭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猛然的几个给力的镜头一下子刺激了这个已经陷入‘死亡边缘’的管事人员,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测速仪器上面显示时速三百二十二公里的速度,扎目结舌结结巴巴的拿起了对讲机连声呼叫道:“总部总部不得了了,XXX路上有一台车子时速已经达到了三百二公里!”说话间那种傻样给人看了不被唾弃死才怪呢,完全就是一个傻**的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