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李佳臣那个粗心大意的货遇上估计真的要看他去见佛祖了。
“哈奇~~”李佳臣用手揉了揉流鼻涕的鼻子莫名其妙的说道:“怎么这么容易感冒啊。”殊不知这是继承了你猥琐不要脸作风的徒弟正在极端不要脸的贬低你抬高自己呢。
战火纷飞的广东地区四处都有暴乱事件,警察什么的就是负责后期管理,那些被俘虏了不进洪帮的人统统都进了警察局,也不用坐牢,就是把刚刚得到的钱吐出来充公就好了,你真的以为政府这么好人帮你收拾烂摊子,没有点好处和油水傻*才费时费力费心思帮你呢,要不是看在高帮日益渐进的势力已经快要超出国家控制的范围了,他们才不会允许洪帮进来干涉内政呢,本来已开始是希望龙帝院把高帮搞定然后在来个黄鹂在后的,可是没想到那个龙帝院这么不识抬举所以没办法只能找高帮,没想到一时失足千古恨啊,比起龙帝院这个高帮更加难搞,所以才把这个大灾害留到了现在,现在这个洪帮愿意出来扫场子自然欢喜不过了,而且他们的根基还不在这里更加好搞定,一方二便傻子才会拒绝呢。
短短的一天半一个省就被攻占下来了,这种辉煌的业绩让政府部门都是大为吃惊,是想着军队在牛叉也不过如此吧,其实都不是,只要你有钱你根本用不着军队的干预,只要你有钱根本不用怕外国多嘴多舌,只要你有钱这个社会绝对安宁祥和,问题是你不愿意出这些钱啊,干实事说实话也没看到多少,贫困农民照样有,满街都是流浪儿,你们这些钱也没看见多少用在救济灾民身上,与其花那么一堆堆的钱搞城市环境建设不如把这些穷困乞丐好好安顿一下,乞丐少了脏乱差也就自然而然的少了,你把这个城市搞得花红柳绿的第二天这些流浪者一息夜还不就回到原点了,所以说打扮城市仅仅是措施不是关键,不把这些乞丐们安置好只是治标不治本的。
这么大的动静或许普通人不清楚,可是坐在上头的人或多或少都得到了一点消息,毕竟在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里纸永远是包不住火的,广东省被攻占的消息第二天凌晨就被高伟崎的眼线通知了他,此时此刻还在上海的高伟崎顿时怒火中烧,一通电话打过去就是劈头盖脸的朝高斯仁骂去,结果后者非但不加以重视反而直接隔除了自己的统领人权的职务,高斯仁其实是私心作乱,他弱智的思想还停留在做君王的时代中,生怕这个亲生儿子野心大作统领了手上的人权后会翻脸不认人的把自己踢下台,也许人都是有一点私心作乱的,可是就是这么一点点人之常情毁了高帮的一世英名!
听着一阵盲音的高伟崎怒气冲冠的一手捻爆了耳边的手机,随即招来随身跟着的马仔安排去广东地区的行程,可是就在抵达机场预定机票的时候工作人员竟然和他说广东地区的票已经售空了,也就是说高伟崎现在已经被禁锢在上海这个被誉为‘东方巴黎’里了,前一秒还是不可一世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的高帮太子爷而现在却是一个被锁定人生自由的暴发户,强忍住可以把水烧开的怒火不透露出任何一丝人类情感的说道:“有没有到北京的机票?”彻骨的寒冷不言而喻的在高伟崎身边四面八方的扩散开来,冷的那个机场工作人员都是不堪寒冷的打了个摆子。
坐上了去往北京的经济舱高伟崎一路闭着眼睛尽量缓和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激动的感情,说实话他确实没有想到高斯仁会背着自己做出这么大的动作,想学蒋介石以退为进?这个老不死的中了什么邪竟然如此莽撞,冷静下来的高伟崎开始冥思苦想这其中的隐秘,左想右想都不对头,问题不仅仅是出在了高斯仁身上更多的是影响他的人身上。
一下飞机高伟崎就马不停蹄的朝高帮总部奔去,对于现在的情况而言晚一秒就有可能少一座城,迫不及待的来到了高帮总部楼下只见到一排排黑衣墨镜男顶着凛冽毒辣的阳光宛如城墙一般堵在门前,慑人的气场让周围的行人都绕道而行,一向对高伟崎维维是诺的高帮混混此刻竟然齐刷刷的拦在了他前面,虽然语气很很温和很恭维,可是行动上却丝毫没有做出让步,这一系列的变化让高伟崎只觉得整个高帮陷入了一种天翻地覆的变化,脑子里根本就提不起和这些杂碎发火的兴趣,焦急不堪的他在阳光下横闪竖插的冲进黑衣人群,挡住的全部被一脚踹飞或者被整个丢出去,速度快的让这些貌似精英的人物都是扎目结舌的看着感受着,时间紧迫的高伟崎连等已经开到二楼的电梯都来不及等待了,箭步刷刷刷的冲进安全通道,一路变亮的声控灯蹭蹭蹭的,可想而知在楼道里飞驰的人影有多快速了,爬楼速度已经快过底下那群黑衣人坐电梯的七八倍了,五十来层的距离不到十分钟就冲上来了,大气不喘一下的高伟崎一脚踹开了铁质的防盗门来势汹汹的朝高帮上级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