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一家人啊。”胡雅梦真是越听越怕,以前的诸葛瑾鹏不管什么时刻废话都不会这么多,而今天他说的不仅不是废话而且还是句句发自内心的感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十五六岁的孩子感叹如此深刻,就宛如那种历经沧海桑田的革命老人一样,话多却句句在理,让人不由得身临其境去思考着。
“解铃还须系铃人,那一盏通往最高处的灯是谁点亮的就应该由谁去熄灭,爸妈现在还能见到你们真好啊。”诸葛瑾鹏转过头淡淡的说完最后一个字,随即脚下一点快如闪电,激起一阵旋风缓缓冲天上升徘徊,一个人顿时无影无踪,只剩下听了他那一句话在看着他眼睁睁消失的诸葛永恒和胡雅梦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眼神呆滞无比的随着秋风瑟瑟吹动着身上随意穿着的衣物,久久不能自拔......“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聊了很久很久的话,疏通了两人的障碍,此刻倒是马玉玲变得泪流满面了,对于这个社会人情冷暖从未接触过的她从只知道见到帅哥做春梦变得现在的反省万分,丈夫突然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销声匿迹,宛如人间蒸发一样,一条陌生的短信把她从温暖的被窝里拉到冷寂的大街上,挺着个大肚子的她见到路边越来越少的人群心中的顾虑也是愈来愈多,可是就在她打算折转回去时候出乎意料的一个人影诡异的闪过去,瞬间手中的袋子受到一股牵掣力,速度快的连放手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都被硬生生的脱离地面,随即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当时肚子就宛如被千斤大锤狠狠的敲砸了一下,五脏六腑都跟着阵痛,随即整个人都痛得不省人事了,只感觉到眼前模模糊糊,天旋地转的星空北斗移星换影,了无边际的苍穹瞬间变化万千,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半死的虚幻状况,除了能使劲全身力道吼几嗓子以外几乎再也没有与外界沟通的能力了。
听到这些以后马玉玲这个还没有经历过点点滴滴的小丫头当然触景伤怀,无限感叹人情冷暖的千万般变化,不管哪个抢劫犯有多少的理由,不管他家里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七老八十的老母亲,下有还没有断奶的儿子都不足以对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开脱,因为你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破坏了人家一个生命的延续...........hongkong那一边一行人算是活的风光璀璨了,也幸好在这个商业化极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里随处都可以看见洪帮的人,所以也不要担心没有钱花销的问题,他们几个几乎在这段时间里面打出了一道可以媲美马如龙重新上位的消息,每天的繁体日报上第一条不是马如龙重振军威打算再次激起什么旋风暴雨就是神秘的七人组随处扫荡洪帮势力,两方人打的不亦乐乎群众有的激慨奋扬跟着这些大快人心的抢拍画面如同抽了风一般大摇大摆,而有的市民则是情绪低潮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叹息,好不容易过了几年安稳的日子没想到平静的生活这么快就被打破了即将到来的江湖纷争打破了,哎,幸福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到来啊。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几个人如今躺在一栋楼房顶上望着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星星百无聊赖的叼着一根一次性筷子,七个人嘴里同时叼着七根筷子统一幅度的上下摆动,表情痴呆,活生生一些活腻了打算跳楼的病态人员,“晓哥,我们来这里也差不多有五天了,怎么还没有进展啊,老是像这样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永远也达不成目的啊,谁知道等那个马如龙上位完毕要多久啊,搞不好那家伙也是个前台服务人员,到时候真正大老板来了他也做不了主。”李佳臣咬着筷子含糊不清的说道,这几天几乎是最无聊的几天,洪帮反抗力量微乎其微,要不是见到自己这几个‘名人’转身就吓得逃跑,要不是谄媚无比的勾搭讨好,丝毫激荡不起什么社会上的波澜,那些报纸头条都是第一天打出来保存着慢慢发出来炒作的,这几天风平浪静,寂寞空虚需要人来安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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