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奈大家都是蠢人,理解不了‘聪明人’的想法。
“看来还是你比较理解我的心啊,真不愧是一个大忠臣啊。”马如龙原本风轻云淡的笑容现在变得分外刺耳,冰冷寒冻的口吻让这个以为拍对了马屁正在沾沾自喜的白眼狼瞬间窒息了一下,如果够夸张,我想他额头上的冷汗都能结冰了,有点不寒而栗的小颤抖,小心肝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血液迅速的交替着,可是体表的温度却不停的下降,一粒粒绿豆大小的鸡皮疙瘩层峦叠嶂,让人看了就恶心。
“给我废了他的一只手。”马如龙的手掌随意一挥,最靠近那个白眼狼的人闪烁一样,虽然速度及不上那群小鬼,可是在人类的速度上也是屈指可数的了,至少比起倭国的那些打扮的和贼一样的忍者要强。
话语之间,血光四溅,那名面无表情身手敏捷的人银色的小匕首高高举在头上,刀尖还沾染着鲜红艳丽的血液,整个锋利的刀口上温热的液体倒映出前方一个眼神空洞表情呆滞不可置信的傻愣在那里的残疾人,从肩膀处碗大的伤口就迸射出血液,类似于消防水柱一般,一条刚刚接触地面的手臂还条件反射般的动弹了一下,随即一声惨无人道的嚎叫声震彻全场,宛如一个超音喇叭一样,震慑出来的音波让一旁的人耳朵阵痛,情不由衷的捂住了双耳,面带痛苦额头上如同梯田一样的皱纹都不自然的出现,由此可见这种声音有多么刺耳了。
那个白眼狼凄厉的嚎叫吓到了不少人,别说这层了,就是整一座五星级大酒店都震荡了一下,还在陪女朋友爱人父母一起享受奢华就餐的人们已感受到这种微妙的振幅,第一时间就躲在了桌子下面,手里还极其损坏形象的抓了一瓶酒和一直未动筷子的烧鸡,生存意识是良好的,可是这个反应速度是不是有点过激了,这种振幅虽然有,可是还不至于一下子就震过来吧,再说了五星级大酒店还没这么脆弱,震一震还是吃得消的。
宛如一个刚刚*被咔嚓了的无性人,痛苦呻吟的在血泊中打着滚子,另一只还没有受伤的手拼死的捶打着地面,以此来发泄痛感,不过貌似这样的发泄更加不利于解脱痛苦吧,别到时候另一只手是被别人砍掉的,这一只手是自己给锤地板锤断的。
看着这个已经彻底丧失了做人尊严,如同一只被打伤的丧家犬一样浑身是血的打着滚子,让人忍不住闭上眼睛,毕竟这个场面过于血腥过于暴力了,别看他们这些事混黑道的人物,真正街头抢场子的战斗根本不是古惑仔电影系列里面的那样,一般真正砸场子争地盘的时候,都是带着钢棍铁棒去的,根本不是电影里面刀光剑影斧钺钩叉那样,而且在场的有些根本连钢棒时代都没有接触过,直接是等洪帮平定hongkong以后才进来混经验的,像现在这种超越他们思维的现场屠杀还是第一次看见过,虽然不用带上红蓝眼睛就很立体了,可是触目惊心的画面让他们这些整日叼着烟调戏良家妇女学生妹的混崽不但产生不出兴奋反而还情不自禁的想要作呕,这样的画面让细眯着眼睛全释着全场的马如龙很不自然的皱了皱眉头,现在的黑帮那里还像以前那样猖狂的不可一世飞扬跋扈人人皆怕啊,根本就是一些小偷小摸的鼠辈混经验的场所啊,洪帮威严何在?怪不得大陆那边有人敢来砸场子,都是让这群‘混混’给糟蹋了名声的。
惊天的哀鸣持续了五分多钟,这还是由于他体力不支声嘶力竭后昏倒过去,要不然估计持续一天一夜他都未必会腻,连叫都能给叫晕了,这种人活在世界上面干什么?恐怕在以前也就能在倭国鬼子手上当个翻译官吧。
由于身上现金不足的缘故,几个人只能急中生智的在大排档上吼一句:“洪帮的站起来!”还真别说这一招真TMD管用,齐刷刷的一排排面色狰狞,但是却油光满面桃映中天的大汉眼睛瞪得贼大的站起来扫视四周,那双比牛还要大的眼睛在灯红酒绿的灯光下格外璀璨。
“我们就是,你小子想干什么?”粗人当然没有什么细声调,他们的口气相当的豪放,像只北极熊一样,那种飞扬跋扈嚣张的不可一世的格调让周围的人连饭钱都没付直接趁乱走人了,这可让摊位店主很是无奈和头疼啊,真是应了那几句摊贩格言,每个月总是会有那么几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