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姨妈你先冷静一下啊,恒风一定是有什么隐情的,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我们先听一下事情的原委吧。”胡铃心焦急的安慰着胡雅梦,诸葛瑾鹏说出这段话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要是火药味十足的胡雅梦此刻安奈不住激动的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的心情一个电话打到公安局那就全部玩完了。其实胡铃心的担心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世间上哪里有真正希望自己儿子入狱的母亲呢?纵使听到了惊天动地的消息,骨肉相连的亲情还是不可能割舍的。
双方缓和下来,安分守己的站在原位开始诉说这些不平凡的经历与坎坷的事迹,没有段落没有间隔说到哪里停到那里,没有半丝的感情波动和徐缓交集,平淡如水的事迹简略又无味,可是听在胡雅梦的心头却如同千万把刀子割着,痛彻心扉,即使诸葛瑾鹏把战斗省略的微不足道,可是从他历经沧桑晒得黝黑的皮肤看得出他渡过的磨难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从刚刚他抓住自己的手可以看出,那一块块厚实坚硬粗糙的茧子不是长时间运用兵器是不可能造成的,而一大串的事迹归根结底杀!杀!杀!无尽的厮杀!
前面许许多多神奇的事情并没有让她们两个插嘴提问,毕竟诸葛瑾鹏本身就是一个异类一个出乎常人意料的生命体,就算遇上一些稀奇古怪的事迹也不足为奇,也就是这样慢慢听到诸葛瑾榕再次复活的时候胡雅梦猛然激动的热泪盈眶起来,全身激动的不停颤抖,双手不自觉的抓着沙发,仿佛要撕掉一层皮一样,一个母亲听见曾经死去的女儿再度复活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不言而喻了,而诸葛瑾鹏并没有理会胡雅梦激动得不行的心情,果断的说出自己杀掉了诸葛瑾榕的事实,不做过多的解释继续阐述着后来的一切,可是爱女心切的胡雅梦怎么可能让诸葛瑾鹏如此轻描淡写的描述他杀死自己妹妹的事情,死缠烂打的追问道:“你为什么要杀了她啊,你为什么啊,她是你妹妹啊,你活过来是好事啊,你为什么要再次剥夺她生存的权利啊,你为什么啊~~~”此时此刻的胡雅梦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水汪汪的面部全身都是汗渍,这都是激动产生的负面影响。
“她已经不是她了,她已经成为了倭国鬼子的刽子手,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了,我诸葛恒风没有她那样的妹妹,我心目中的兰芝是温柔贤惠活波可爱聪明开朗的,而不是杀人如麻全身充斥着血腥味的生命完结者。杀了她才是真正对她的尊重,是对她的解脱,如果你认为我这样做是错误的,那么请你立刻杀死我,我好下去跟她认罪。”诸葛瑾鹏一丝不苟的盯着胡雅梦泪汪汪的眼睛毫不避讳的说道。
心痛了,心碎了,心彻彻底底的被席卷而来的事情碾碎了,不可思议的事迹难以置信的遭遇让胡雅梦不得不为诸葛瑾鹏感到痛心,一个年仅只有十七岁的少年怎么能接受的了这么残酷血腥的事实,而另一方面却对老天爷对自己的不公感到痛心疾首,既然赐予了她生命何必在此剥夺呢?即使不能让她回来也可以让她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找到自己的幸福啊,为什么,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破灭这个家庭的希望呢?
一时之间的巨大打击让胡雅梦陷入一种疯癫痴狂的状况,窒息的安静甚至连微乎其微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所有的一切回归到一种原始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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