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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定恒百无聊赖的抬起头瞥了一眼那个金光四射的太阳什么都没有发现,回过头鄙视的看了看李佳臣说道:“看毛啊,啥都没有。”
“哎,你真的很不仔细诶,你没发现这个太阳没有平时那么....”李佳臣憋了半天没想出一个词语,支支吾吾的挤出一句话:“那么劲爆,那么High吗?”
“你吃多了脑残片吧,谁有事没事观察夕阳西下然后把感受写下来啊,我又不是古时候的文人墨客,麻烦你无聊别在这里瞎嚷嚷,大家都想着怎么出去呢,就你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很。”李定恒老气横秋的说道他这个‘师傅’。
“你真是很蠢诶,你难道就没有发现这个太阳就没有移动过吗?不仅仅是光辉不比平常耀眼,而且从下午我们到这里的时候就没有移动过。”李佳臣被李定恒这么一冲撞情急之下嗤之以鼻的说道,心里想着李定恒这家伙朽木不可雕也。
声音挺大的,正在思考的所有人都听见了,一个个惊愕的回头看向李佳臣,眼神中都是欣喜和狂热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被众人这样看着虽然说有点怪怪的可是总体感觉还是相当的满意滴,毕竟他们不是鄙视自己。
诸葛瑾鹏瞳孔呆滞了一下,好像因为李佳臣的这一番话不可一世的锐气被削减了许多,是啊,自己一直关心如何下去这个“核电站”,而没有想到周围环境的变化,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一番推敲之后众人协商出一个结果,派出一个人跳出这个机枪口,当然也不可能没有保护措施,虽然保护措施有点简陋..........三根藤蔓不算很粗,每一条也就是一个大拇指粗细吧,诸葛瑾鹏胸前腋下腰子都缠绕上了这些藤蔓,左击右压的终于挤出了那个小洞,喔喔喔,看来白杰说的一点都不夸张,这鸟地方真像一个核电站,高耸入云啊~~~不过现在理智占上风的诸葛瑾鹏肯定不会被眼前这只虚像糊弄住,开玩笑真当所有人是傻瓜啊,不说那辆车子怎么进来的,就是这些机枪炮械的维护就不可能允许他们建这么高,要不然维护起来岂不是累死人了,机器又运不上来,全靠手运可能吗?
随着诸葛瑾鹏的慢慢悬空下降所有人的心也悬起来了,毕竟这个藤蔓不过三十米左右,如果这个核电站是真的的话那么诸葛瑾鹏顶多只能达到塔总距离的四分之一,这还是最大值,(由于那个机枪口高达十多米,在门里面的林家晓他们要有着力点来拉扯诸葛瑾鹏,所以距离只要靠地的,也就是三十多米的藤蔓要减少十多米,而诸葛瑾鹏在另一边也只能浮空十多米。)万一到时候出现什么状况了,那诸葛瑾鹏可以说必死无疑了,四十多米的距离相当于一十五层楼高啊,这掉下去可是爽歪歪啊,说句不好听的话,掉下去等于成为拥有碎骨头的八宝粥。
随着众人拉扯的距离越来越靠近大铁门他们的心更加悬的厉害了,只是他们还没有看见那个机枪口上参差不齐的小锯齿正在一点一点的残食着不粗不壮的藤蔓,诸葛瑾鹏也宛如空中飞人一样来回荡漾着,吱吱吱,眼见还不到总距离的四分之一就出状况了,诸葛瑾鹏也是心头一愣,什么时候这大自然的产物也这么鸡肋了,还是说全世界走向造假的潮流了?
渐渐的一条系在腰子上的藤蔓开始变长变细,随后铛的一声,诸葛瑾鹏只觉得腰间一松,顿时看见一条滕萌从上面掉落下来,纵使是经历过常人无法想象的大风大浪的诸葛瑾鹏也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随即死死的抓着身后绑着的包袱,包袱里面装着的东西不言而喻!
门里面的人更加紧张,无缘无故就断了一根保命的绳子这可怎么得了啊,连忙不要命的往回拉扯,可是事与愿违,越帮越忙,两根藤蔓又一次变细变长,诸葛瑾鹏不但觉得绳子变长了,身子又一次下降了,胆颤心惊的看了看身下,上帝啊,真TMD做的绝,十多米的藤蔓挂在腰间掉落下去也荡不起一层涟漪,诸葛瑾鹏忽然冷静下来了,这种反常的现象在自由落体运动理论上面是不可能存在的,而此时此刻却出现了,就是连接腰部的一部分在晃动而下面的部分并没有什么大的波幅,对于诸葛瑾鹏这个理科成绩变态的吓人的家伙怎么可能察觉不出其中的猫腻呢?
脑海里没有一点考虑,连声大叫道:“松手!松手!”身体不断的剧烈扭动着,似乎想要挣脱掉这些“保护”措施的束缚。
门里面的人更有压力啊,隔着十来米厚的钢门听又听不清诸葛瑾鹏在叫一些什么,还以为他是在害怕剧烈的求救着,这群人更加心急了,横拉竖扯就是为了把诸葛瑾鹏搞上来,可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越想要干什么事情他就偏偏不让你干成,就是一瞬间,淡淡的两声,七个死命拉绳子的家伙全部倒地,断开的藤蔓从十来米的高空砸落到他们身边,掀起一层尘土,貌似是一种绝望的尘土..........(求大家努力啊,我也不多说了)